温星祁朝余夜抱歉的笑一下,打开车门下车,站在门的一旁等她。
余夜单肩背着的书包下来,车驶向远方。
正当温星祁以为她会目不斜视往学校里走时,她突然回过头,深邃的瞳孔望不到底。
“我脸上有金子?”
温星祁品鉴了一下这句话的味道,猜想她可能是想问“看我干嘛”,于是故作玄幻的将脸凑向前。
“怎么?想知道啊?”等到余夜不自然的后腿,温星祁突然指向她身后,问她:“那个人是叫傅森尹吧,四班班长?”
余夜回头看,见被指着的傅森尹目瞪口呆,嘴巴长得很大,手上还提着几个包子,估计是昨天猜包子比赛输了的惩罚。为了报复他们,傅森尹秉着“吃不死你们”的心态买了十多个。
此时他看着她们,震惊之余连有个包子掉地上他都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抓起包子就要跑。
“呃......哈哈,早上好啊各位,早读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我们半个小时后再见吧,拜拜。”
谁知没等他踏出几步,余夜就冷声道:“走的话你死了。”
傅森尹刹住车,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口水,不敢面对似的把头缓缓转向后面。
“……咋了?”
“别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快周考了多读点书吧。”余夜淡淡道。
“……哦。”傅森尹声音细小的回了一句,忙不迭走了。余夜和温星祁也去教室。
谁知这一part还没结束。余夜早读完下课,温星祁去接水,余夜拿起水瓶喝几口泡的热茶润润喉,坐在前面的傅森尹做贼一样,身体翘着椅子向后靠。
“我靠,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余夜一脸你在放什么屁的表情。
“啧,之前上学没见你和谁同坐一辆车啊,更别说温星祁是新转来的,况且还离你那么近。我怎么记得某人曾经说过她对人过敏,一跟别人距离低于五十厘米感受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就浑身难受?”
余夜缓缓盖上水瓶盖子,迅敏的在傅森尹还没反应过来时踹了一脚他的凳子。
傅森尹还好反应的快,抓住桌子的边缘,不然整个人就要摔下去了,但还是被吓一跳:“我靠,不讲武德啊你。话说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坐同一辆车?心虚不敢答啊你?”
余夜这次连眼神也没给他,目光又集中在面前的英语单词本上,语气平平:“忘了?我的第一任继母姓温。”
“啊?怪不得...怪不得我听到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以前她妈妈还在的时候我好像没见过她。”
“她不怎么回家,一般都是在她的老师那里过夜。”
“……”
傅森尹看着她,见余夜丝毫没有因为说起这件事而影响心情,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提起这个,余夜用来指单词的笔不动声色抖了下,却又恢复原状。
“可能吧,记不清了。”
傅森尹没再说话,转过头看自己的东西。
中午吃完饭,余夜申请出了趟校门,坐公交车去银行取钱。
余德宁时常会偶然兴起的抽察她的手机,用现金才不会被查出消费记录,更加保险一点。
余夜取了两份,其中一小份是给余书白的零花钱。
算算余额只有一万五,离她想攒够的目标还差很多。
看来今年开工的时间要提前了。余夜无奈的想。
以她现在所处的家庭环境,存款越多越有安全感,否则她什么也干不了,每样事都要在余德宁监视下做。
到教室时大家已经开始午休,余夜坐回座位上发现温星祁手上盘着一根笔,盯着桌上的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余夜视力5.0,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上面的题目,那估计是一张数学竞赛题,这几张被段颜弄成一本题集,估计是她给温星祁的。
高中普通数学都难,何况是这种竞赛题,就连四班这种火箭班就没什么人做的出来。
高中数学难就难在你上课多少能听进去一点知识点,结果做卷子的时候完全跟上课讲的是两码事。
所以无论你在课上怎么认真听,题做的太多,都还是无法预测下一张卷子会出什么样的题型。
更别说温星祁这种从首都转学过来的。
首都的卷子本来就是比较简单,而临州市的卷子难度算是在全国排数一数二,她能做出来就有鬼了。
“……画辅助线。”余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张开了。
“嗯?什么?”温星祁回过头看她,脸上难得因为数学带了一些茫然的神色。
余夜把桌上一叠书本整理好放抽屉里,腾出要趴着睡觉的空间,语气平淡:“在圆的圆心处和函数图像坐标x等于根号三的地方做辅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