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说……这几枚赤焰蛊卵灵力最稳,适合帮筑基巅峰修士冲关。”南译走到石桌旁,把布包轻轻放上去,手指捏着布包边,好半天才慢慢打开。里面铺着层晒干的凝灵草,三枚赤红蛊卵躺在中央,蛋壳上的火焰纹像活的,跟着灵气流动轻轻闪——这是阿爹昨天熬夜从族里蛊卵中挑的,特意用凝灵草裹着,怕灵气散了。他拿起一枚递向瑶光,指尖刚碰到蛋壳,就觉一股灼热灵气顺着指尖往上窜——这灵气竟和瑶光的灵力隐隐合得来,像阿爹说的那样,是“天生的助力”。
瑶光接过蛊卵,指尖刚碰到蛋壳,体内的灵核就轻轻颤了下。她把一缕巅峰灵力注进去,蛋壳上的火焰纹瞬间亮起来,和周围的灵气膜缠在一起,在石桌上凝成一小团赤红的光——这是赤焰蛊和她灵力共鸣的征兆,比大长老说的还契合。
“还有这个。”南译又从衣袋里摸出个小布囊,打开后,一枚暗红色石子滚了出来。石子表面的纹路像极了彼岸花的根茎,边缘还沾着点淡灵气——这是三个月前他在蛊虫房外捡的,当时只觉得暖和,就一直带在身上,连阿爹问起,都没好意思说。他把石子放在蛊卵旁,刚松手,石子就亮了,暗红纹路和蛊卵的火焰纹、青璃的云岫纹同时有了共鸣,三道光缠在一起,竟在石桌上凝成了朵半透明的彼岸花虚影。
“这虚影……能引动灵核!”瑶光眼睛亮了,能清晰感觉到虚影里的灵气顺着经脉钻进丹田,轻轻撞在金丹桎梏上,桎梏竟微微松了丝——这是她独自修炼时从没有过的感觉,哪怕用再多灵草,也没让桎梏动过这么明显。
南梦凑过来看得认真,手指悬在虚影上方,能感觉到里面的灵气在轻轻流:“难怪你总把石子带在身上,原来和姐姐的灵力这么合!阿爹说过,有些灵物会跟着有缘人,这石子肯定是认姐姐当主人啦!”
青璃也从南梦手边爬过来,小脑袋凑到虚影旁吐信,鳞片上的云岫纹亮得更明显,虚影的灵气被它引着,慢慢往瑶光身边聚。赤鸩也停下舔露,抬起头看虚影,蛇瞳里映着虚影的光,偶尔吐下信,像是在帮着稳灵气——它性子虽烈,却也能感觉到这灵气对主人好,连周身的戾气都柔了些。
“阿爹说,筑基巅峰冲关最怕灵力乱。”南译看着虚影,笔尖在竹简上轻轻划,声音比平时轻了点,“赤焰蛊能稳灵力,青璃能引灵气,这石子又能松桎梏,三个加起来,你冲关的把握能大很多。”他说着偷偷抬眼望瑶光,见她正专注地引灵气,侧脸在晨光里透着柔和,睫毛长长的像蝶翼停在眼上,又赶紧低下头,把竹简上的字写得更认真,连笔锋都比平时稳了几分。
瑶光顺着灵气的流动,把虚影的灵气一点点引进丹田。灵核转得越来越快,和灵气碰撞的“嗡”声也越来越清,金丹桎梏被撞得一次次松,虽没破开,却比之前薄了不少。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像涨潮的水,越来越满,连周身的气息都强了些——再这样下去,最多半个月,就能试着冲金丹境了。
院外的晨雾渐渐散了,阳光像金色的细线,穿过院中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青璃趴在瑶光肩头晒太阳,鳞片上的灵光跟着她的灵力轻轻晃;赤鸩缠回她腰侧,偶尔抬头蹭蹭她的手指,蛇瞳里映着阳光,亮闪闪的;南梦坐在石凳上,拿着《苗疆灵植录》小声念口诀,遇到生僻字就抬头问瑶光,声音软乎乎的;南译坐在另一边,笔尖在竹简上沙沙响,记着蛊卵、石子和灵气的共鸣变化,偶尔看眼院里的景象,嘴角会悄悄弯一下,又赶紧抿平,怕被人看见。
快到正午时,族里的木阿婆提着食盒来了。食盒是竹编的,外面裹着蓝布,里面飘出灵草粥的香。她刚到院门口,青璃就从瑶光肩头滑下来,顺着石桌游到她脚边,尾巴尖指了指院角——那里长着株迷魂草,虽不致命,却会让人头晕,青璃是怕木阿婆年纪大看不清,特意引她往宽敞的地方走。
“哎哟,青璃还是这么贴心。”木阿婆笑着摸了摸青璃的脑袋,把食盒放石桌上,“今天的灵草粥加了凝灵花和金丹草,大长老特意嘱咐的,说能帮圣女殿下稳固巅峰灵力。还有南梦姑娘爱吃的糯米糕,用新收的糯米做的,甜得很。”她打开食盒,灵草粥泛着淡灵光,糯米糕做成了彼岸花的样子,小巧得很,咬一口能尝到灵草的清香。
瑶光拿起勺子,舀了勺灵草粥慢慢喝。粥里的灵气顺着食道往下走,和体内的灵力合在一起,灵核转得更顺了,连之前因共鸣产生的细微滞涩感都没了。南梦拿起块糯米糕咬了口,甜香立马漫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瑶光:“姐姐,下午族里有祈福仪式,我们一起去好不好?阿爹说祈福仪式上的灵火是用赤焰蛊引的,能帮人稳心神,对你冲关也有好处!”
南译也抬起头,手指捏着竹简边,轻声说:“阿爹说他下午要主持灵火仪式,让我帮着照看赤焰蛊。你要是去了,我可以……可以帮你盯着蛊虫,不让灵气乱了,免得影响你心神。”他说得有点紧张,语速比平时快了点,说完又赶紧低下头,耳尖的红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