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高?”
令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七尺余两寸。”
二人对视一眼。
青七:挑衅我。
令曲:那又如何?
青七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虽然二人的差距微乎其微,但被仰视的令曲很受用。
“令秋来大还是你大?”
“年龄?”
“?不然?”
“我二十一,他比我老五岁。”
青七立马回道:“那你很小了。”
“?。”
说完青七原地愣了几秒,随后一脸鄙夷地看向令曲:“你有病?”
“怎么?”
“我不问年龄问什么?”
“你不能问的是鞋码吗?”
“到底是谁在问别人鞋码?”
看着青七三分震惊三分的嫌弃四分无语的表情,令曲肯定地点点头。
怕自己被带坏青七决定不跟神经病走在一起了。
令曲顿时喜笑颜开,语调控制不住的轻快:“快走不送,再也不见。”
青七一步三回头,最后微笑地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令曲也礼貌地回以微笑,我口型说道:“快滚。”
?
擅离职守、大半夜出去鬼混的青七转头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虚白灼他们身边。
其实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同门们的。
不过很快青七就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几个人心不是一般大,在自制的简易帐篷里睡到快中午了才醒。
最先起床的空悠已经在做早饭。
等待吃饭的过程中,其余三人闲聊着。
青七好奇:“按理来说,我们这么菜,还身怀那么多积分,为何没人来打劫我们呢?”
“对于占参赛者绝大部分的散修与一些小门派,无境阁即使是吊车尾,那也是有着千年底蕴的五大宗,他们自然不会自讨无趣。”
澹台阿兰也有跟青七同样的想法:“不过确实奇怪,在以往有些发展还不错宗门或者散修不管我们有没有积分,都没少来找茬,不知为何如今已经第五日还是如此安静。”
虚白灼大咧咧地坐等开饭,不禁感慨道:“这跟露营有什么区别!太悠闲了。”
不过俗话说,生活中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那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虚白凛:“怎么都只追我们!”
虚白凛眼睁睁地看着几个修士对于一只一看就不聪慧的弱小妖修视而不见,反而对自己这位风流倜傥、霸气侧漏,一看就不好惹的无境阁亲传弟子跃跃欲试。
他就纳闷了,怎么还有人喜欢找打的。
一剑分胜负且不能看别人出丑的对决让虚白凛厌烦。
尤其是其中一人在被虚白凛打败后,竟然留下了幸福的泪水,临走前还说了一通“此生无憾”等的话语,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最要命的是,那人还是个男的,肱二头肌比虚白凛的头还要大。
又又又解决完一群修士的虚白凛刷一下地躺在地上罢工了。
几坨泥巴溅到了令秋来脚边。
“……虚白凛!”
虚白凛肤白貌美大长腿,顶着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躺在泥巴地上做作地凹出一个一个帅气的姿势
然后超级不经意间露出他刀削般的完美侧脸。
他悠悠长叹一口气:“太帅,也是一种罪唉。”
离虚白凛五米远的令秋来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对方,冷漠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你没发现来找打的都是一群男修吗?”
虚白凛安详地将脸埋进泥巴里,一声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你闭嘴。”
看着在泥坑里遨游的虚白凛,令秋来闭着眼默默又退了五米,感觉自己再多看一眼总有一天要被被虚白凛这一副埋汰样子气死。
但令秋来忽然语气一软:“我教你一招。你首先把自己裹成泥人,然后见人就把自己身上的泥往别人身上扔,我保证从此不会再有人追你。”
“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吗?”
“你往你的剑上抹几坨泥巴——”
令秋来话还没有说完,虚白凛腰间的凛烈顿时发出了阵阵嗡鸣。
不过比嗡鸣更大声的是,虚白凛剑鞘上玉制剑穗的碰撞声。
时间回到比赛前。
青七:“你挂这么多玉佩不重吗?”都把你的腰带扯歪了吧??
虚白灼翻了个白眼,“浪费钱!阿兰,你下次别请这家伙。”
唯一一位有剑的剑修虚白凛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搭上澹台阿兰的肩,对着两位女生悠悠叹了口气,“唉,还是阿兰懂我啊。”
青七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