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七站在擂台边缘,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虚白灼,眼神看不出悲喜。
虚白灼一下子从胜券在握到狼狈下场,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连屁股上的剧痛也忘记了。
虚白灼甚至无视了青七满脸烟尘,衣裳褴褛,像是挖了一百年煤矿期间还不洗头的样子,眼中星光熠熠,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
被黑夜里的耀眼大火吸引而来虚白凛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急匆匆赶来还以为能有小灶吃呢。
青七本来一身狼狈就烦,看到虚白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两姐弟都是好战分子,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青七也乐于打击打击他们的气焰。
但两人下手都没轻没重总是搞得双方都十分狼狈,青七有点洁癖忍不了一点。
青七虽有些恼,但还是跳下擂台将发愣的虚白灼拉起,并且强迫症地整理好她一团糟的衣裳,拍掉了她身上的尘土。
用干净的手帕将虚白灼的脸擦干净,抚平她杂乱的发丝。
检查了一下,她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虚白灼怔怔地望着青七的背影,虚白凛在一旁叫了好几声都没回过神,直到青七的背影消失。
虚白灼的脸都红透了,虚白凛还以为她是被青七打败气红的,刚想安慰一下,结果就看到她的表情从呆滞变为了害羞。
他还是第一次在虚白灼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
向来高傲的姐姐居然也像少女一样露出了娇羞的神情,虚白凛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虚白灼狠狠掐了一下虚白凛,终于清醒过来。
而虚白凛疼得成了烧开的水壶。
“她好帅。”
虚白凛觉得虚白灼被打击得疯了。
虽然白天虚白凛看上去对青七很是热情,但实际上对被打败一事耿耿于怀。
现在看着姐姐这呆傻的样子,更加不服青七,发誓要替虚白家报仇雪恨。
?
青七头晕晕的,直到回到自己的屋子,把人折腾干净,将头发梳顺,换完衣服青七才撑不住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本来是六位亲传集体训练的日子,但青七却迟迟没有出现。
找去她的寝室才发现青七发了高烧。
昨天一早一晚被两姐弟冰火两重天地折腾了一下,青七身体本就差,昨天又忙碌了一天,这下更是直接病倒了。
空流得知后,看俩姐弟精力这么旺盛就直接派他俩课后去养殖场当劳力了。
青七虽然身体昏昏沉沉,但她目前意识还算清醒,还能控制咪咪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几位同门。
除去认识的几个,还有两幅生面孔。
一位是一个气质清冷贵气却脸色苍白一脸丧气的青年。
青年鼻梁高挺,骨相极其优越,身型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应该七尺有余。
但他却不正常的非常瘦,瘦到脱相,看起来摇摇欲坠。
青年名叫令秋来,是无境阁丹峰的医修,正在为青七把脉。
令姓是九界的八大姓之一,实力在八大家中名列前茅,有钱有权,势力遍布九界。
可他却衣着朴素,身上没有任何饰品。
另一位是乐峰的澹台阿兰,是阁中最小的亲传。
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肤色白皙,金发碧眼,混血的基因使他格外引人注目。
澹台阿兰腰间戒子袋鼓囊囊,一旁还挂着不少溢出丝丝灵气的玉佩。
他站在最边边安安静静地抱着比他人矮一个头的古筝。
房间内除了虚白两姐弟俩一直在叽叽喳喳地闹腾以外,其他人都很沉默。
青七不喜欢这种氛围,怪无聊的。
令秋来动作一顿,“天生无灵根?”
青七微微点头。
虚白凛呆愣一秒,随后大惊,高声道:“啊?你没开玩笑啊??”
虚白灼也非常意外,但还是先朝虚白凛小腹上猛锤一下,“安静点。”
空流皱了皱眉,“这么大的事你师傅也不给我通口气。”
令秋来继续探着青七的脉络,道:“你是人还是妖?”
青七回道:“比较像人的妖,我没有妖丹。”
而很明显能从青七释放出的微弱灵力看出,她也没魔族的血脉,所以更不可能有魔心什么的了。
听到这,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都诡异地变化起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向青七。
好一个三无青年啊。
虽然青七三无的症状还真是修真界头一个,让人不得不怀疑几分。
但她的实力白天大家还是有目共睹,在空流与令秋来的再三确认青七完全没有使用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