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眼前。
两道身影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走进了坂之下商店,早见凉在门口听见两人向里面问了句“教练好!”。
早见凉轻笑了两声。
“眯眯眼,我想见的人,找到了。”
平常用发胶打理的红发因洗澡过后耷拉在眉间,眉钉透过红色的发丝闪烁几分光。
“混蛋!少给前辈取外号!”角名伦太郎盖了早见凉后脑勺一巴掌。
等到里面的两人出来时,早见凉站起身喊道。
“影山飞雄?”
面前高挑身型的男生皱着眉转身望着早见凉,似乎在思索着是否认识他。
而他身旁身型较小的橘子头则一脸惊慌失措的来回看着影山飞雄和对面红色头发脸上挂满钉子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人。
“我们见过吗?”影山飞雄在脑海里思考了很久实在想不到自己是否认识面前这位看似来者不善的少年,不过他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不我们没见过。”早见凉摇头回应,“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早见凉,英格兰国青队前副攻手,现在是兵库县立稻荷崎高等学校排球部的副攻手,请多指教。”
影山飞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思索了一番这个名字后,忽而想起:“我知道了,小天才对吗?”
早见凉低声笑了两下:“是的。”
“在转回日本前,我看过你的比赛,球场上的王者?很有意思的称呼。”早见凉直勾勾的盯着影山飞雄的双眼,“王者吗?好想击溃啊。”
和宫双胞胎玩久了的代价就是口音不自觉的染上关西腔,被挑衅的人听起来总有一种拳头很痒的冲动。
“我在春高等你。”
早见凉看了眼影山飞雄手中的排球说道。
“好啊,我也很想打败国家级别的排球运动员。”影山飞雄接下了早见凉的挑战书,早见凉看着影山飞雄一脸兴奋的模样,笑了笑,目的已达到,打道回府。
早见凉摆了摆手示意一旁看戏的角名伦太郎跟上回白鸟泽学校的路,又摆了摆手和影山飞雄道别。
不过刚走没两步就被影山飞雄叫住,两人交换了line后,早见凉这回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影山飞雄望着早见凉离开的身影,还能听见离开的两人拌嘴声——
“跑大老远就为了给别校下马威吗?”
“你很吵诶眯眯眼…”
“混蛋,你个洞洞鞋!”
“诶——为什么我是洞洞鞋啊?”
“那些钉子摘下来全是洞,你的脸被我当鞋踩。”
“那我舔下你的脚。”
“……你找骂吗?”
“……”
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影山飞雄的思绪被身旁的日向翔阳拉回。
“喂影山,你怎么会认识国青队的运动员啊?”
“他自己找上门的我怎么知道。”
“啊啊啊可恶竟然被强者下了挑战书!我也好想要!”
影山飞雄斜睨了日向翔阳一眼,邪笑道:“那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啊啊啊!混蛋影山!!!”
话音刚落坂之下商店的门被打开——“要吵滚回去吵!!!”
……
“你是说,你们晚上出门,就为了下封挑战书?”
尾白阿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描述着今晚发生了什么的角名伦太郎。
“是啊。”
“好难得哦,主动出去社交的阿凉。”赤木路成抱着枕头加入他们的话题。
“阿凉是什么鬼?”尾白阿兰一脸嫌弃的看着赤木路成,“早见阿凉吗?不要抄袭我的名字啊喂!”
“话说阿凉呢?”尾白阿兰忽然想起来刚刚和角名伦太郎一起进门的早见凉。
……你自己叫阿凉不也叫得很顺口吗!
“好像被北队抓走了哦…”角名伦太郎无所事事地趴在床铺上慵懒的刷着手机,顺带打了个哈欠。
“诶——信介好像很喜欢阿凉呢。”赤木路成回忆了起来,好像自从早见凉加入排球部后,北信介微笑的次数变多了呢。
“我也看出来了!”尾白阿兰点头附和道,“不过信介真是难得呢。”
“我倒觉得很正常啊,毕竟大家都对早见很感兴趣嘛。”角名伦太郎说。
……
早见凉刚回来没多久就被北信介叫到了天台。
“北队,今晚什么局?”早见凉好奇地看着地板上有两瓶饮料,有些不解地问。
“勉强算谈心局吧。”北队打开了饮料罐递给早见凉,“最近在队内感觉如何?”
早见凉点了点头接过饮料罐与北信介轻轻碰了个杯后说:“挺好的呀,比在英格兰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