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戏舟嘴巴都被烫红了,红艳艳的一圈,辣的不行,额头冒汗。。
他的口味一改之前的喜甜喜咸,舌头发麻,变得爱吃辣起来。
“阿绥,你别顾着我,你也吃,”鱼戏舟往雁绥君碗内夹了块肉。
雁绥君笑着吃了,端起旁边不是很冰的冰汤喂他,“里面放了蜂蜜牛乳,很甜的,来,可以解辣。”
鱼戏舟立刻凑过去,张大口,“啊——”
没想到,比冰汤先到的是雁绥君的吻,鱼戏舟现在的嘴唇是又辣又痛,逼得泪水都出来了。
他不停挣扎着,手抓着雁绥君衣裳,忽然,被雁绥君用力抱在怀里,更加用力的亲。
“疼……疼…”
雁绥君饮了口冰汤,慢慢凑过去喂给他,从刚刚起,他就很想要这样了。
冰冰凉凉的味道触碰到舌尖,鱼戏舟眼中一亮,不再反坑。
殊不知,他的反抗是从雁绥君恶劣的纵容。
一碗冰汤就在旖旎的分食中,慢慢见底了。
事后鱼戏舟想起,都不记得古董羹是什么味道了,所以他提议再吃一次。
沐浴完,雁绥君把鱼戏舟抱起,擦掉他身上的水渍,鱼戏舟羞涩地直躲,不让他碰。
“这么害羞?”
鱼戏舟不服,“你不羞?”
雁绥君还真的认真想了想,“不羞。”
“骗人,”鱼戏舟努努嘴,怎么可能不羞呢,他身上可什么都没穿,连亵裤都没穿。
“宝宝都这么羞了,若是我再羞了,那我们洞房花烛夜,可怎么办?”
鱼戏舟的脸霎时爆红,支支吾吾,对上雁绥君含笑的眼睛,又猛地低下头。
“还不到…时候呢,秋天都还没到。”
说话间,雁绥君已经将他身上的水迹擦掉了,帮他穿好了衣物,拿起赶紧的帕子擦拭着他的长发。
“宝宝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我只要一想到要和宝宝成婚,便有些情不自禁,”他低头吻了下鱼戏舟的脸,眼里全是缱绻的爱恋,占有欲藏在底下,唯恐惊了面前的少年。
鱼戏舟红着脸,不敢接话,从来他都是招架不住雁绥君的。
雁绥君也不生气,他知道鱼戏舟不懂这些,对他,对鱼戏舟来说,都是第一次。
头发干了,雁绥君就抱着鱼戏舟走向床榻,轻轻将鱼戏舟放下。
鱼戏舟躺在被褥,炙热的视线落在雁绥君脸上,这样的雁绥君,让他心里觉得安心。
吃了药,便沉沉睡着了。
雁绥君望着他,轻轻关门离开,临走时不放心的叮嘱。
“别吵着他,孤很快就回来,你们守在这里,他若再出了事,你们也别活了。”
雁绥君的语气近乎到冰冷,其中杀意凌然,难以忽视。
雁醉头皮发麻,顶着恐惧认真应下,“是。”
牢房内,几个牢房都亮着灯,暮义一看雁绥君来了,打着哈欠问,“小舟睡下了?”
雁绥君点头,“服了药,便睡了。”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睡会,”暮义晃悠着站起来,拎起喝了半壶的酒走了。
雁绥君欠了欠身,“辛苦叔叔。”
暮义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种小事,他只负责抓人,不杀人。
牢房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雁臣把一柄锋利的匕首拿给雁绥君。
雁绥君一脸平静,朝被绑在木桩上的人走去。
木桩的陆忍紧闭双眼,下一秒,整个人瞳孔猛然地瞪大,因为疼痛,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猩红的断掌重重下来,将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砸到顶峰!
“就是你烧掉了那些小泥球?”雁绥君眯了眯眼,轻轻一笑,眼神带着杀意,“陆将军,知道人彘吗?”
陆忍脸色惨白,听到这话不寒而栗,“不!——不!”
这点抗拒,在雁绥君面前,犹如蚍蜉撼树,他毫不犹豫砍下了陆忍的另一只手。
“动了别人的心肝,不付出百倍的代价怎么能行?”
每次陆忍疼的要晕死过去,便有人强行灌他喝药,逼迫他清醒。
雁绥君挑挑拣拣,在众多刀具中选择了一手臂长的细针。
牢房又一次传出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夜半子时,声音才慢慢低了下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落在少年瓷□□致的脸上,微微刺痛眼帘,鱼戏舟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
“太阳照屁股咯。”
鱼戏舟先是笑,再睁开眼,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几时了?”
雁绥君揽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