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
,吃得香,睡得好,身体才会好,以后每天还得打套拳。”

    鱼戏舟的手臂还酸痛着,求饶道:“叔叔,放过我吧,日后我一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暮义态度十分坚决,“不行。”

    “叔叔,我也勉强是个大夫,我心里有数的。”

    暮义怒视,重重放下茶杯,“小舟,我真的要写信告诉你阿爹了。”

    鱼戏舟向来报喜不报忧,他是真的不想让阿爹他们知道,低垂着头,一幅认错的样子。

    “叔叔你别告诉阿爹,我不想他们担心我。”

    暮义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陡然转变,“近些日子,没再做噩梦吧?”

    鱼戏舟端起茶喝了一口,心虚地摇头,“没有。”

    “真没有?”暮义不相信,最近鱼戏舟太反常了,“你可别骗叔叔,如果做了噩梦,做了就做了,不要去管就行,你记住了吗?”

    鱼戏舟轻轻点头,“记住啦,”他蹙了蹙眉,叉开了话题,“叔叔,阿爹他们还有来信吗?”

    “我估摸着明天就能到了。”

    话音刚落,一只大鹰就从漆黑的夜空俯冲下来,落在了鱼戏舟面前的桌子上。

    鱼戏舟吓了一跳,摸了摸鹰的头,把信筒拿了下来。

    “小绥的?”

    鱼戏舟也不知道,拆来看了看,眼里浮现惊讶,“是妙手他们的!”

    离秋距离秉泽很远,早早送出去的信,过了一个月多才拿到。

    —小鱼!你终于写信了,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玉阙说的),看了你信上所说的离秋,我们都很想去看看,有机会一定去离秋聚一次!

    —对于你信中说的,雁世子对你感情,我有一些拙见,顺便告诉你两件喜事,第一件喜事,伯都回来了,听说你去离秋了,生了好几天的气,下面是他想对你说的话。

    字迹变成了鱼戏舟所熟悉的安伯都的字。

    —好你个鱼戏舟!小爷我都没见到你,你人就去离秋,离秋那地方是你那小身板能待的?我还打算寄信给你,但别人一听是离秋那种鬼地方,都不肯送,若不是你突然叫只鹰送信,我还以为你死了,你怎么和玄已都去那里啊!气死我了!鱼戏舟!怎么追月亮还追到那么远的地方,赶紧回来,想死你了。

    —咳咳,现在是我,我是妙手,第二件喜事就是,我与素巧定亲了,婚期在来年的四月,到时你可得回来啊,素巧怕你吃不到喜糖,特在信筒内放了,是花生牛乳糖,希望不会化掉。

    到这里,字迹又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这这次是沈玉阙的。

    —小鱼,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了,知道你过的很好,我们都很放心,我自创了很多的药膳,正好我也学了医,目前在和季夫子学习厨膳,这里面学问可太多了,你身子也虚,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做上满满的一大桌!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拙见。

    —伯都认为雁世子有病,希望你看到这里的时候,雁世子不在你身边,而且他不愿意和雁世子做朋友,玉阙觉得雁世子太爱你了,他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他说,只要你也好好爱着雁世子就可以。

    —我虽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我悄悄和素巧谈了谈,我们觉得你们这种颇为奇怪,素巧说雁世子心中不安定,他非常紧张你,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雁世子当真非常偏执。

    —我从夫子口中听来,嵘鹰王一生只爱一人,绝不会三心二意,一旦认定了,那就只能是这个人,兴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鱼啊,我们能给的建议就这么多了,希望你和玄已在离秋一切平安,白桦书院的很多人都想你们。

    —早点回来!!

    鱼戏舟倒出里面的花生牛乳糖,一边写回信,一边往嘴里扔,甜的眼睛一亮,“好吃!”

    “叔叔,雁醉,雁秋,雁兰……,你们也来沾沾喜气。”

    几个人一拥而上,没一会儿喜糖就没了,秉泽定亲发喜糖,成婚发喜酒,这是一种习俗。

    他们鱼渊山定亲就要去拜一拜山神,成婚……嗯,要在山神面前一起跳舞。

    不知道离秋的习俗是什么样的。

    暮义嚼着糖,“不错,不甜不腻。”

    鱼戏舟点点头,想要把自己快和雁绥君成亲的消息告诉他们。

    “你们知道离秋定亲有什么习俗吗?

    众多暗卫之中,只有雁秋来过离秋很多次,对这里的风俗有一些了解。

    “公子,这里的习俗很简单,只要请邻里之间吃饺子,就代表定亲了。”

    鱼戏舟拍了拍手,一锤定音,“好!明日我们就包饺子!”

    暗卫们都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公子,是…是你定亲?”

    鱼戏舟微微一笑,白皙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羞涩,“是我和阿绥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