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庆祝了好几日。
他们每日上街都得经过王府,远远地看一眼嵘鹰王府,看见上空盘旋的几只大鹰才觉得安心。
嵘鹰王,一直都是他们的保护神。
两个戴着半边面具的人悠闲地走在街上,他们的头发弯弯曲曲,用宝石链子缠绕着,一高一矮,气质也截然不同。
身量更纤细的少年懒懒道:“没了祭品,这几日大祭司都走火入魔了,整天神神叨叨,念着神罚,神罚,像有病一样。”
另一个男人冷声斥责,“别议论大祭司。”
少年愤懑不满,“他又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说!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到这里!”
高大的男子皱起眉头,泛着绿光的眼睛阴森森盯着他,“再敢说一句,剁了你的舌头。”
蒲乌未听见他冷冰冰的语气,眼里闪过诧然,“你凶我?哥哥!你竟然凶我,”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呈大字型往后倒去,来回地滚来滚去,嚎啕大哭,“哥哥凶我,欺负我,我要告诉阿母!”
路人都投入好奇打量的目光,看着这一对奇怪的兄弟。
时不时有几句话传入蒲疏的耳朵内。
“这是他哥吧,怎么了这是。”
“看着也不小了,这么大人了。”
“哎哟哟,这下可哭惨了,他哥还不哄哄,多闹腾啊。”
蒲疏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蒲乌未,我数三声,你再也不起来,就别再跟着我了。”
蒲乌未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根本不理。
“一”,蒲疏语气冷硬。
蒲乌未闭着眼,哼哼两声,不为所动。
“二”,蒲疏脸色沉的能滴水,死死盯着蒲乌未。
蒲乌未睁开水灵灵的眼眸,一炸也不眨看着他,“是哥先凶我的。”
蒲疏深吸一口气,“三。”
蒲乌未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把手里的土全部擦在蒲疏的衣袍上,无视蒲疏阴沉的目光,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嘴里还唱着小曲。
“哥哥啊—哥哥是个傻大个—天天打我啊—天天凶我啊—我的舌头啊—岌岌可危啊—好心狠的哥哥—哥哥不疼我——”这是蒲乌未专门为蒲疏独创的心狠歌。
“心狠哥”蒲疏忍住心里的火气,没想到蒲乌未越唱越大声,这下忍不了了,一把捂住蒲乌未的嘴,拖着他进了旁边的酒楼,狠狠拍了拍他的屁股。
“给我闭嘴!”
蒲乌未泪眼汪汪,委屈至极,“你又打我,我要告诉阿母!”
蒲疏气笑了,“告去吧,小告状精。”
离秋的酒楼都格外高,鱼戏舟心情不佳听了暗卫们的提议打算出来走走,等天暗了,就去城外的军营接雁绥君。
这些天为了重新整顿四十万大军,雁绥君都是早出晚归,非常忙。
暗卫们都说这家名叫风客来的酒楼不错,鱼戏舟便打算来瞧瞧,菜肴已经上齐,香味窜入鼻尖,令人胃口大开,也将这几日心头的阴霾轻轻扫去。
鱼戏舟尝了口鱼肉,瞬间被辣住,“好辣!”
雁醉立刻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鱼戏舟拿起来,又放下了,“是热的。”
雁兰皱眉,“我下去买一些冰汤。”
鱼戏舟不是很能吃辣,他见鱼肉白白的,以为是不辣的,没想到一尝,那么辣。
几个暗卫手忙脚乱找水,鱼戏舟喝了许多也止不住。
“太辣了,”他额头冒了一层汗,有些不舒服,下意识脱掉了面具。
蒲乌未揉着屁股跟在蒲疏身后嘀嘀咕咕骂人,眼睛随意地往四周瞥了一眼,忽然就不动了,傻傻地愣在原地。
没听到骂声,蒲疏皱眉往后看了一眼,“你又怎么了?”
蒲乌未盯着一个方向,喃喃道:“好像…真的好像…”
顺着他的视线,蒲疏也看了过去,瞳孔微微紧缩,蒲乌未忍不住要越过他跑过去,却被蒲疏一把按住。
“冷静点,兴许只是长的像。”
蒲乌未红着眼睛,执拗道:“不,我感觉这个人一定和阿母有关系。”
蒲疏心中也很激动,但他不能表露出来,强硬地按住跃跃欲上的蒲乌未,坐在了鱼戏舟旁边的旁边的凳子上。
小二立刻上来询问,“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就上和那位公子一样的。”
整个六楼只有他们两桌吃饭,离秋民风开放,并没有用屏风隔着。
鱼戏舟听到对面的声音,喝了一口清爽的冰汤,他好意提醒道:“这菜有些辣,你们可以如果吃不了,可以和小二说。”
蒲疏木着脸点点头,身边的蒲乌未只觉得鱼戏舟越发亲切,忍不住上前和他攀谈。
“你,也不能吃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