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一把与疾夜剑齐名的晴光剑。
他夸了句,“剑不错。”
雁绥君道:“叔叔,小舟经常做噩梦吗?”
暮义眉眼一横,皱眉,“他说梦话了?”
“那倒没有,”雁绥君摇摇头,“只是小舟半夜常常被噩梦吓醒。”
暮义松了一口气,不是梦话就好。
“你不必理会,只是噩梦而已,他胆子小,见了那等血腥事,吓上几晚也是有的,”想到这里,暮义又火大了,语气又有些冲,“你也是,好端端带他去什么山上,去了也就算了,还让被人绑走,绑走也罢了,总归没受伤,偏生让他看见。”
他这几天,每次见到雁绥君都要说上一回。
雁绥君自知有错,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保证,“我以后都不会让小舟看见了。”
认错态度良好,暮义也不想为难他,走进寝屋看鱼戏舟。
“叔叔,你怎么来了?”鱼戏舟这时也醒了,睡眼惺忪,清朗的嗓音变得沙哑。
暮义看他要坐起来,连忙按住他的肩膀,“不用起来。”
雁绥君提着食盒进来,目光在暮义放在鱼戏舟肩膀上的手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脸盆前,拧干素帕,走到鱼戏舟面前,坐在床边,擦拭他的脸。
床边被雁绥君坐了,暮义打开食盒,把熬的梨羹端出来。
清香窜入鼻尖,鱼戏舟感觉很好闻,“叔叔,我想闻闻。”
暮义一笑,把碗放在他鼻子下面,“香不香?”
“香!”鱼戏舟笑了。
擦好脸和手,雁绥君又端了温热的水和牙粉,让鱼戏舟洗漱。
鱼戏舟望着他俊美的脸,平静又安宁的眉眼,很难将面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和梦中冷酷的雁绥君联系起来。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雁绥君是好好爱着他的。
暮义也都看在眼里,对雁绥君的偏见几乎消失不见,他把梨羹递给雁绥君,“你来喂小舟吧,这有些烫,小舟拿不稳。”
雁绥君笑着颔首,“好,谢谢叔叔。”
暮义拍了怕他的肩膀,“是叔叔谢你才对,”他扯了旁边的椅子坐在床边,犹豫开口,“小舟啊,做噩梦没梦到什么吧?”
鱼戏舟一怔,垂眸摇头,“……没有。”
雁绥君眼眸微闪,轻轻吹了吹梨羹,“来,慢慢喝。”
鱼戏舟从始至终都没抬头,只默默喝着。
“好好照顾他,我有些事要处理,三日后才能回来,”站在门外,暮义对雁绥君叮嘱道。
雁绥君没有问暮义要去干什么,“小侄记下了。”
喝完梨羹,鱼戏舟感觉自己好了不少,他起来换了衣服,准备去见见雁灵瑾,听说,雁灵瑾又病倒了,他也病倒了,两个病倒的人难以见面。
现下他好了不少,鱼戏舟惦记着噩梦,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阿绥,我想去看看灵瑾。”
“我陪你一起去,”雁绥君体贴道。
那些话,鱼戏舟并不想让雁绥君知道,他有些焦虑,小脸都皱起来了,“我自己可以去。”
雁绥君盯了他半晌,“好吧,宝宝,我让暗卫们陪你去,可好?”
鱼戏舟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背影渐行渐远,雁绥君的手在门框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阴沉地盯着鱼戏舟,良久,才冷静下来。
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就那么重要?
雁臣出声打断他的怒火,“殿下,陛下的人快马加鞭连夜将长乐王殿下送到归鸿了。”
雁绥君道:“知道了,找人看着他。”
“是。”
到底,他还是心软,顾及鱼戏舟当时的闯入,若没有他的授意,雁灵瑾是不可能带走雁宁昭的。
王府一处僻静的院子,雁灵瑾躺在床上,虚弱地呼吸,惨白的脸上仿佛缠绕着死气,他听到动静,掀起沉重的眼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他知道是谁,可是他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一直望着。
鱼戏舟也在看他,目光有些惊愕,现在的雁灵瑾完全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流那么多血。
“灵瑾?”鱼戏舟一脸凝重坐在凳子上,抓过他的手腕细细把脉。
可把了一会,鱼戏舟忍不住皱眉,脉象很弱,但缓和。
“灵瑾,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雁灵瑾没法说话,只能望向一旁站着的心秀。
心秀马上道:“公子他说不了话。”
“啊?”鱼戏舟愣住,又抓过雁灵瑾的手仔细把脉,他怀疑是自己弄错了,重新把脉,结果依旧。
“怎么会这样?”
“心秀,他可是误食了什么?”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