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
去哪了?我去找你,都没看见你。”

    暮义无奈地一笑,“叔叔回家看了看。”

    “叔叔的家也在离秋?”鱼戏舟惊讶道,“我能去看看吗?”

    他的家已经成了一堆废墟,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有人在上面建了新的房屋。

    “叔叔以后带你看,”暮义只能搪塞过去,又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鱼戏舟想通了,展颜一笑,“没事了叔叔。”

    两人边走边闲聊。

    “今日早膳吃了什么?”

    鱼戏舟老实回答,“烤肉饼,还有鲜蘑菜心,东坡豆腐,红烧羊排,糖醋排骨,还有烤羊腿,燕窝羹,九层糕……”

    像报菜名似的报了一长串,暮义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吃的还行。”

    鱼戏舟鼓起脸,“这已经很好了,他们做的好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还是和雁醉他们一起吃的。”

    暮义皱眉,“他们是谁?”

    “是阿绥派来保护我的人,”鱼戏舟慢吞吞道。

    暮义看着鱼戏舟傻乎乎的脸,已经预感到鱼戏舟会被吃得死死的了。

    “这几天都没看见姓雁的,他不在府内?”

    鱼戏舟目光躲闪,“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鱼戏舟不会藏事,暮义瞬间就猜到鱼戏舟和雁绥君之间发生了什么。

    “阿绥,他可能有其他事情要忙……”眼看着暮义的脸越来越黑,鱼戏舟赶紧补充了句。

    暮义就是护犊子,他看着鱼戏舟长大,鱼戏舟小时候摔跤,膝盖蹭破点皮,嗷嗷大哭,他都心疼的不行。

    他不希望鱼戏舟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委屈。

    “走!叔叔带你回去!”暮义扫了周围一圈,提高音量,“回去骑马快得很,半个月就能到,来了离秋,整天人也见不到一个。”

    “去哪了也不说,就把我家小舟扔在这大宅院里,他以为他是谁啊!”

    鱼戏舟挣脱不开暮义的手,“叔叔,不是这样的。”

    暮义拉着鱼戏舟直朝大门而去,一路上气势汹汹。

    一片乌泱泱的黑衣人堵住了大门。

    雁臣恭敬地对暮义行礼,“暮先生,殿下说,外面太危险,鱼公子不可出府。”

    “姓雁的不让小舟出去,那他自己呢,他自己去哪了?”暮义质问道。

    雁臣看了眼鱼戏舟,欲言又止,“殿下他……”

    “他怎么了?”鱼戏舟眼神紧张起来。

    雁臣又垂下眸道:“殿下他病了,病了好几天,又怕鱼公子担心,所以才不让我等告诉鱼公子。”

    鱼戏舟一听,心里就急了,“阿绥在哪,快带我去找他。”

    “是。”

    暮义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他倒要看看这姓雁的是不是真的病了,还是故意装的。

    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原来就在鱼戏舟住的旁边。

    还未进去,浓重的药味就飘了出来,窜入鼻尖,凉到心底,鱼戏舟撩起垂帘,就见雁绥君虚弱地躺在床榻上。

    鱼戏舟脸色煞白,跑过去握住雁绥君冰冷的手,“阿绥,阿绥?”转头问雁臣,“阿绥怎么了?”

    暮义也变了脸,用手探了探雁绥君的脉象。

    “脉象暗沉,嘴唇透着一股黑色,他中毒了?”

    雁臣颔首,“前几日府中来了一群杀手,殿下被杀手的暗箭所伤,本以为包扎了便安然无事,未曾想到,那暗箭上竟然有毒。”

    鱼戏舟听的心惊胆颤,不敢想那夜是怎样的惊险,“叔叔,我们还有药吗?”

    暮义药不离身,直接拿出一瓶给鱼戏舟,“给你。”

    人命关天,雁绥君确实是中了毒,那毒十分凌厉霸道,已经浸入肺腑了,若不是雁绥君及时用针封住经脉,只怕早就毒发而亡。

    暮义心里的疑虑已经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有所怀疑,“你们这么多人都敌不过哪群杀手?”

    雁臣难得犹豫起来,待看到鱼戏舟不安的双眸,低声道:“殿下不放心公子,让我等都守在公子的院子。”

    鱼戏舟和暮义同时瞪大了眼睛。

    鱼戏舟心中愧疚,抖着手倒出药丸,笨拙地掰开雁绥君的嘴,喂了下去,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雁绥君。

    “对不起,阿绥,对不起阿绥,我该陪着你的。”

    “你醒一醒,我很害怕…”

    “吃药…吃了药会好的,这药很灵。”

    暮义沉默良久,目光复杂,走过去,快准狠在雁绥君的背上了穴位重重点了点,又留下几瓶药,“放心,他吃了你阿娘的药,死不了。”

    鱼戏舟红着眼睛点点头,“好,好,谢谢叔叔。”

    暮义拍了拍他不断发抖的肩膀,“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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