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到一点伤害,你们便全是叛徒。”

    “叛徒,只配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雁醉愈发恭敬,以表忠心,“属下誓死看护鱼公子,绝不敢生出反心。”

    “退下吧,”雁绥君淡淡道。

    门轻轻合上,雁绥君转头问,“雁臣,是他们吗?”

    雁臣摇头,“不是,”他拿出一个小小的血玉盒子,一股寒气从中冒出来,里面爬出一条只有丝线般大的小红蛇,“赤幽没有反应。”

    雁绥君笑着说,“你说若是我把赤幽送给他,他会吓着吗?”

    “鱼公子不是胆大之人,”雁臣摸棱两可地说,“也许会喜欢。”

    他心里有个疑惑,看了看雁绥君,犹豫要不要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殿下,你为何不阻止陛下见到鱼公子?”

    云帝虽然是天子,但朝野尽知,他不过是姜长离手中的傀儡,姜长离为了彻底掌控他,安插了无数人监视。

    鱼戏舟的存在很快就会传到姜长离的耳中,但殿下听到这事,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纵容云帝和鱼戏舟继续接触。

    他不懂,他不想见鱼戏舟有生命威胁,也不想见殿下被人拿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你以为皇帝不知道?他是故意等在那,”雁绥君神情平静。

    雁灵瑾太过明显,但他也是故意的,雁灵瑾身边全是姜长离的眼线,确实危险,但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的小舟,不会有事的。

    雁臣木着脸,怪不得殿下不阻止,而是,阻挡不了。

    虽然云帝没有实权,但他仍是皇帝,想见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云帝偏偏故意等在了鱼戏舟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雁臣头脑简单,不懂,干脆做个放烛台的架子,不说话,不要问,默默看着就好。

    隔日,鱼戏舟听完夫子讲学又来了,他带着一副丑不拉几的画,如献宝一般,捧到雁绥君面前,“这是你,阿绥。”

    雁绥君盯着那一团墨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夸赞,“画的真好,宝宝。”

    “之前我也给殿…你送过呢,但当时你还不认识我。”

    雁绥君向他赔罪,“是我不好。”

    后来他勉强寻回了一些画像,可因为撕掉了,实在难以拼凑,雁绥君便把碎片放在了盒子里。

    在鱼戏舟不在的日子,他看过许多次,无数次地后悔,幸好,鱼戏舟还是视他为月亮。

    月亮。

    多美的情话。

    鱼戏舟牵着雁绥君在海棠林散步,寒冬过去,海棠林冒出了小小的花苞嫩芽,花期会在三月到五月,这对于鱼戏舟来说,简直无法抗拒。

    “阿绥,之前我就把耳坠埋在了那棵树下,”鱼戏舟的手放在树上,轻轻抚摸。

    雁绥君还记得当时鱼戏舟爬到树上的情景,“要上去看看吗?”

    鱼戏舟眼睛一亮,只听雁绥君笑了一声,腰被揽住,几个飞身之间,人就到了最高的树干上。

    这棵海棠树是最大,也最为粗壮,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片海棠林。

    “宝宝,你还记得你不小心睡在这上面的那一日吗?你遇见了个人。”

    鱼戏舟虽然记性很差,但对于某些欢喜,恐惧的事情总是记得特别深刻。

    “殿…殿下。”

    雁绥君按住他的嘴唇,“错了。”

    鱼戏舟立刻改口,“阿绥,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日,在树下的人是我,”雁绥君语气温柔,动手整理鱼戏舟的衣领,“我的小舟啊,不仅没认出我,还赶我走。”

    他故意提醒,鱼戏舟全都想起来了,眼睛有些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天,他突然醒来,面具又不在,加上底下站了个陌生人,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真不知道那人是雁绥君。

    “我当时很怕人,不知道是殿下。”

    雁绥君调查过他,多少猜到了一点他怕人。

    想起怎么也查不到的家乡,雁绥君目光微微一沉,用力抱紧了鱼戏舟,“宝宝的家可在长阳?”

    鱼戏舟睫毛一颤,诧然道:“殿下怎么知道?”

    这是阿爹告诉他的,但凡别人问起,只要说家在长阳即可。

    “是吗?”雁绥君幽幽一叹,眸光彻底阴沉下来。

    “但是我家很偏僻的,在一座山里,靠山吃喝,打猎为生,”鱼戏舟继续补充。

    这话他在心里背了许多次,说出来十分顺畅,半点不停顿。

    可雁绥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他捏了捏鱼戏舟的脸,小骗子。

    鱼戏舟不愿意告诉他,但雁绥君不能不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查出来。

    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