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肃
下?”

    雁绥君盯着比自己小一号的手,摩挲了指腹的触感。

    “殿下,不可以冻我,虽然我不怕冷,但我的腰怕。”

    雁绥君眼底幽深,“那我把手烤暖了,就可以吗?”

    鱼戏舟思考两秒,一脸单纯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