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书院中长得好看的人还挺多的。

    安伯都又问,“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鱼戏舟摇摇头,“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走了。”

    这下很难找了,男学女学向来泾渭分明,虽然大肃民风开放,男女之间也不像前朝那般严苛死板,但如果公然去女学找,只怕会惹来非议。

    他们心照不宣想到了这点,也先入为主以为鱼戏舟一见钟情的人是一位女子。

    柳妙手思索片刻,“你怎么遇见她的?”

    “我被锁在藏书楼,是他帮了我,”又提起初见,鱼戏舟脑海中又飘过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沈玉阙从未见过他的眼睛这么亮,快乐是有感染力的,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能画下来吗?有了画像会好找一些,”裴玄已想到了话本中所写,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鱼戏舟点头,“我能画,”说着他人就跑了。

    安伯都猜想他是去拿丹青和笔了,在后面喊,“欸!鱼戏舟!不用画!”

    鱼戏舟已经高兴地忘乎所以,根本没听。

    裴玄已疑惑,“你叫住他干嘛?”

    安伯都难得想翻个白眼,“等会你就知道了。”

    裴玄已的方法确实不错,只要能画出来,也不至于大海捞针,问题在于鱼戏舟的画技……十分十分的奇特。

    鱼戏舟用了曲凌送的颜料,小心翼翼画了半盏茶。

    其他人围着他去瞧,眼看鱼戏舟的画风歪到天涯海角去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糊成一团一团的画作在每个人手上都转了一圈。

    哪怕他们的眼睛都要看烂了,也没看出这上面有个人样。

    鱼戏舟一脸期待,“见过这个人吗?”

    裴玄已心想,要是在书院见到这个人,估计书院都会关了,还得请道士来作法。

    安伯都憋着笑,趴在裴玄已肩膀上,小声说,“这下你知道了吧哈哈哈哈。”

    旁边的柳妙手握着茶杯,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但不好直接嘲笑鱼戏舟,怕打击他的信心。

    “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画作最后到了沈玉阙手中。

    沈玉阙一向怕鬼,但他阿娘很喜欢有关鬼怪的话本,他不禁感叹鱼戏舟的天赋异禀,话本中的插画都没他画得那么恐怖。

    “咳咳,我也没见过这个人。”

    闻言,鱼戏舟也有些失望,“好吧。”

    午后正值最热的时候,大家吃了午膳都会去小憩一会儿。

    又因为学舍的窗户正对太阳,太热了,鱼戏舟去了之前的竹间小路,他记得那边有个凉亭。

    这边偏僻,几乎没有人会来,鱼戏舟习惯性在凉亭睡一会儿。

    但这次,凉亭内有人了。

    茶行遇望着对面尊贵冷漠的男子,亲自倒了一杯温茶,缓缓开口,“殿下,听闻左观言遇刺了。”

    雁绥君眼眸微微一眯,修长如玉的手指稳稳托着茶杯,“是吗。”

    茶行遇垂眸喝了一口茶,忽然听见轻快的脚步声。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一张面具。

    鱼戏舟震惊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在这里就能遇见。

    看见他们似乎在谈事,鱼戏舟拱手行了礼,便迅速走了。

    茶学长认识这个人,待会说不定可以去问茶学长。

    书院是按入学年份来划分,茶行遇入学快有六年,鱼戏舟唤一声学长,也是可以的。

    下学以后,鱼戏舟就直接找上了茶行遇。

    “茶学长,等等。”

    茶行遇不是很喜欢他,态度冷漠又疏离,“有事吗?”

    鱼戏舟拱手行礼,旋即有些不好意思,“今日与学长在凉亭的人是谁啊?”

    茶行遇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鱼戏舟认真道:“他对我很重要。”

    茶行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告诉他。

    雁绥君是嵘鹰王世子,白桦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大多人或许也只知道这一层身份。

    若只是嵘鹰王世子,身份自然也说不上有多特殊,毕竟白桦书院光是世子,郡主就有二十多个。

    真正特殊的点就在于这雁绥君是养在当今陛下身边,早就册封好的储君。

    现今的东宫之主,未来的大肃天子。

    茶行遇从鱼戏舟身边走过,冷冷道:“我不会告诉你,你若想知道,便自己去查吧。”

    被拒绝,鱼戏舟也没有气馁,他找不到人,只能天天去那凉亭哪蹲守。

    一天,鱼戏舟又匆匆吃完饭,向众人告辞,“我吃好了,先去竹林了。”

    安伯都从未见过他这样,只觉得他是疯了,“这孩子情窦初开,满腔热火,若是后面被拒了,不知道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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