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白桦书院也在思罔轩外面贴出了告示,此事又是关于鱼戏舟,众人心中难免惊讶,怎么又和他有关。

    自此鱼戏舟也在白桦书院彻底出名了。

    就连女学那边也都知道了书院有个戴着面具的怪人。

    一男子饶有兴趣看着告示,“开除三人,罚十四人,哦,还要抄一百遍院规,那手啊,怕也是要断了。”

    在他旁边的男子眼神鄙夷,勾唇轻笑,“蠢货就是蠢货,即便是抄上一百次,也不见得有多聪明。”

    “没意思,”一个英俊的男子懒懒散散道,“真没意思啊。”

    “白世子,放心,还有很多人跃跃欲试呢,”男子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开口道。

    别人心中一惊,自行让出一条路去偷摸着去看一旁气度不凡的男子哦。

    白相赋轻笑一声,戴着青玉扳指的手不轻不重在男子肩膀上拍了拍。

    “本世子拭目以待。”

    折扇男子微微低头,借此掩下眸中翻滚的情绪。

    今日的藏书楼格外热闹,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来来往往的目光好奇地去看角落的位置。

    鱼戏舟如坐针毡,想走又走不了,他一动,坐在他周围的人也跟着动,他去哪,他们也跟着去。

    柳妙手忍不住笑了,故意调侃他,“这下好了,走到哪后面都是一群人,跟你的护卫似的。”

    面具之下的脸早已涨红,鱼戏舟也不晓得,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明明已经原谅他们了。

    “我…我……”

    柳妙手心细如发,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就发现了鱼戏舟非常怕人,所以代他开口。

    “诸位学子既然已经拿到了谅解书,何不离开,还鱼学子一个清静?”

    一位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光,笑道:“刘夫子夸赞鱼学子态度认真,是我等楷模,我们欲跟随其学习几天。”

    柳妙手目光冰冷,笑眯眯问,“诸位当真只是如此吗?”

    那男子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他不自然撇过头,语气淡淡,“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只许鱼学子和你交好,就不能和我等交好了吗?”

    柳妙手皮笑肉不笑,“你想多了。”

    看来那个赌约暗地里早已传的到处都是,难怪这些人怎么也不肯离去,心里的打算估计也和他想的一样。

    蓄意接近,待相处久了,便可脱下其面具,赢下赌约。

    柳妙手的心蓦地沉了下来,连鱼戏舟喊他都没听到。

    “柳同窗?柳同窗?”

    柳妙手回神,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怎么了?”

    鱼戏舟指着草药集一朵淡紫色的小花问他,“此药,你可见过?”

    柳妙手仔细看了看,“这是苦莪,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很常见的,田里就有。”

    鱼戏舟眼睛一亮,默默记下。

    忙忙碌碌过完一天,鱼戏舟沐浴后回到了学舍。

    现在学舍只有他一个人住着,对于鱼戏舟来说,和之前也没差,但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洗脸了。

    虽然那些人重新还了他一盒新的颜料,但那盒被打翻的颜料,鱼戏舟一直都留着。

    他不想义父知道会难过,也不想自己会难过,所以这几天晚上都在用干净的毛笔一点一点分出来。

    鱼戏舟很专注,突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箫。

    他已经有好多天都没去海棠林了。

    其实也就两天。

    是鱼戏舟记性太差,也不会数数,觉得很多天没去了。

    灯光昏暗,鱼戏舟戴着面具,无比专心用毛笔轻轻刷。

    八月份了,海棠花早已落光,这是雁绥君在白桦书院待的第五年。

    竹园共有三层,站在第三层的窗户可以将整个海棠林尽收眼底。

    室内点着安神香,挂满了没有人脸的画像,雁绥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神色冷峻,扶额坐在一旁,语气低沉冷冽。

    “传雁碌回来。”

    一旁的雁臣知道他心情不佳,只应了句,便退下去飞鸽传信,让人速归。

    雁绥君皱着眉头,感觉头都快要被撕裂。

    旁边的安神香持续点了两天,毫无作用,雁绥君冷着脸将茶杯里的水直接倒进去。

    烟雾缓缓散去,只余下满室寂寥。

    天气晴朗,鱼戏舟早早就醒了,看见许多人把被褥拿出来晒。

    “我昨日夜观天象,隐隐看见奎宿和毕宿同时出现在月旁,这几日定是要下雨。”

    “那我们也晒下被褥,秉泽多雨,一旦下雨,怕是会下个十来天。”

    书院的被子是统一发放的,上面绣着每个人的名字,雪白柔软,盖在身上很是舒适,鱼戏舟找了一处栏杆把被褥晒上去,又用藤拍轻轻拍着。

    看着平整的被子,鱼戏舟慢慢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