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不准佩戴任何饰品的,虽然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但还是会下意识遮掩,只有司故渊光明正大的戴着。
江听眠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人有耳洞。
陈止川听的发困,和他抱怨道:“谁写的演讲稿,好装啊。”
顾随呵呵两声:“他自己写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到处发神经。”
江听眠“……”
也是在一起了他才发现,司故渊有多张扬幼稚,简直没眼看。
旁边顾随和陈止川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江听眠和哑巴了一样,一字不啃。
“你今天好安静啊,我都有点不习惯。”陈止川狐疑道。
江听眠打了个哈欠,一脸生无可恋。
顾随有眼力见的帮他说话:“人听困了都。”
“有精力聊天才怪。”
司故渊说的学习方法直接照抄了老师每天的念叨和网上的话,一字没改动,照着发言稿念的一板一眼,没有融入半点起伏,像是单纯炫技。
“学习可以靠天赋,也可以靠后天努力。以上,是我的学习方法,希望可以帮到你们。”
“最后,我想用一首词的下阙作为收尾——画凌烟,上甘泉,自古功名属少年。”
“预祝各位同学都能在下次考试中得偿所愿,取得理想成绩。”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江听眠跟着鼓掌,心说,这分享和不分享有什么区别?
道理谁不懂?话谁不会说?
无非是实际操作出了问题,考不到分。
下台后,江听眠刚想开口打趣,某人先一步开口:“我有什么不同?”
“没有。”江听眠憋着笑,一口咬定,转而问,“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小学打的,别转移话题,说话哪里不同?”
“没有不同。”
“不对,有。”
“没有。”
“有。”
两人开始毫无意义的拌嘴,也不嫌无聊,一直到最后,江听眠也没正面回答。
这场会又持续一个多小时,兜了一大圈,校长才宣布结束,先行离场,教导主任则断后说作息不变,并认为能更好激发学习热情。
礼堂再次炸开锅,乱做一团,大多是重点班的学生发出抗议,他们这段时间都没睡好,眼下乌青,高强度的刷题压的人喘不过气。
有人喊了一声:“原来教书育人的地方也能说谎。”
同行的人附和道:“求学校归还学生休息时间,要么全部自愿,要么取消。”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
刚开始站出来的人,三三两两增加,他们不敢和学校硬碰硬,可人多了,胆子也就大了。
见情况不对,教导主任连忙找老师镇压,怒道:“你们这些学生不要不识好歹,你们拥有的学习资源,学习氛围是平行班想要都要不来的。”
领头的女生站出来,不屑反驳:“老师就算请的是世界名师,也要学生愿意学,才有成绩。”
“优异的是我们学生,不是学校,学生要是质量不好,厉害的老师也不会自愿留在这儿,你以为你重高的名号怎么来的。”
“行了!不想念就滚,学校不差你一个!”
男生见自己女朋友被人欺负,当即站出来,挡在面前:“我们都是自己考进来的,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
前排吵的激烈,江听眠夹在人群里,艰难前进。
司故渊防止他走散,牢牢牵着手。
江听眠听完对话,一肚子火,扬声反唇相讥:“校方强制重点班的学生花更多时间学习,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想上的,就转去平行班?”
开学一个月后,不能转班,教导主任是认准了这一点,点头道:“对。”
……
直到各班老师赶来,学生才被轰出礼堂。
能转班的转班,不能转班的则混进平行班溜出去,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场硝烟持续了一周,学生不受控制,跑的越来越早,家长的投诉电话没停过,校方才不得不更改时间,提前一个小时放学。
十点半,江听眠洗完澡出来,和司故渊开了视频通话,听他讲题,脏兮兮不老实的窝在腿上,几次差点翻身掉下去。
课是听不下去了,他一心放在脏兮兮身上,冲电话那头歉意道:“今天就到这吧,脏兮兮一直动,等会儿摔了,正好我要去吃饭,不聊了。”
“嗯,明天见。”
司故渊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