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眠了然：“翘课。”
“没胆子。”
说着，一把拉住司故渊胳膊，目不转睛盯着他：“求告知高分秘诀。”
“你成绩不是挺好的？有些东西要讲天赋，万一人学委天生就是学习的料呢？”江听眠接了一嘴。
司故渊抽了下胳膊，没抽出来，书包甩到的皮肤红了一片，格外显眼：“松手。”
江听眠看了眼两人，上手帮忙分开：“你就是弱势学科的知识点没学透，多刷题，多听课。”
“道理我都懂，但是学起来不是这么回事儿。”
“你现在要休息，别管听不听得懂，学不学的上了，我带你放松一下，再学下去你都要咔嚓了。”
江听眠推着陈止川走，若有所思：“带你体验一下我高一经常干的混事。”
陈止川叽叽喳喳不肯走：“还能把房顶掀了？别推我，七点多还有节课要上，我还没吃饭。”
“别上了，我请你吃，要多少有多少。”
江听眠啧了一声，扯过书包扔给司故渊，无声道：“帮个忙。”
陈止川还想挣扎，却被按住后脖颈，冰凉硌人的触感打了个哆嗦：“靠，你手好凉。”
“冻不死你。”
“手拿开，别动手动脚。”
江听眠带两个好学生体验了一把日常逃课打发时间的必会技巧，没有半点带坏人的自觉。
网吧角落，陈止川看着某人熟练的跟回了自己家一样，摇摇头。
“靠，难怪你考不到分，感情全都玩没了。”
“你懂什么，拥有足够的好奇心能保证我在学习的路上越走越远，这叫知识的探索。”
江听眠不认同陈止川的话，煞有介事道。
“得了吧，学委怎么就不需要？”
“天赋型选手是我能比的？”
“你不自诩是天才？”
“你也说了是自诩。”
“有病。”
“要你管。”
司故渊没打游戏，而是看着他们玩，他窝在座椅上，懒懒的掀起眼皮，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心情很好：“我可以教你。”
“别——”江听眠拒绝的干脆，操控着屏幕上的小人，避开攻击，闪身躲进草丛，“我记性不好，学多了会忘。”
“你记仇不是挺厉害？一学习记忆就有问题了？”
陈止川毫不留情拆台。
“你不天天在我霉点上跳，我会记得你？”
“我心理有点问题，偶尔还会记忆错乱，分不清谁跟谁，只有你，每天如一日的欠揍，让我记忆深刻。”
江听眠把自己说笑了，一套技能扔出去，转身就走，不管陈止川死活。
陈止川看着黑屏的界面：“那还要感谢你记得我了？”
“不客气。”
陈止川没忍住白了一眼，随即正了神色：“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会那天想不开吧？”
“你是SB吗？滚滚滚，少诅咒我。”
陈止川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真的，又看看司故渊不在意的样子，好奇道：“渊哥，你不想知道是真的假的？”
司故渊咬碎嘴里的糖，淡声道：“猜到了。”
早在江听眠被他吓得应激时，他大概就知道了。
江听眠开了瓶水，喝了一口，出声解释：“我治疗好久了，早就好了。”
“什么感觉？”陈止川注意力成功转移。
“什么什么感觉？”
江听眠懵了，重复一遍问道。
“生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清醒的发神经？”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确定的反问。
问他什么感觉，江听眠不知道，时而精神恍惚，时而大脑清醒，再有的时候，太久远，他记不得了。
“我不知道，早就忘了。”
江听眠如实回答，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困惑。
司故渊蜷在身侧的手动了动，静静望着。
“哦。”
陈止川理解，正好屏幕上的人活了过来，他换了话题，嚷嚷不停：“记得保我，别又丢下我走了。”
“你太菜了。”
“不要因为一点小事破会我们的同学情。”
“我没办法看着1-5的战绩生出一点同情心。”
“艹，你你是说你人帅心美吗？”
“从现在我心思恶毒。”
江听眠说的毫无负担。
陈止川求了半天没用，找到了司故渊，谁知道学霸比他还坑。
最后是江听眠看着对话框的互骂的发言受不了，一手提一个，把人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