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着书,有点依依不舍。
“我都想往后面写了。”
“你勤奋的像叫人夺舍了。”
江听眠指尖转着笔,音调懒散:“会不会说话,我一直都是一个勤奋向上的优秀青年。”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止川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
“没办法,脸大。”江听眠扬起下巴,翘着腿,没个坐样,字里行间尽是自信。
陈止川嘴角抽搐,欲言又止,张了半天:“……开心就好。”
余光撞见熟人,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改说法,碰了碰江听眠,指了个方向:“看那边,一直努力学习,谁的一辈子。”
江听眠顺着望去,只认识自己同桌和顾随:“所以呢?”
“真正的勤奋向上的好学生在那儿。”
江听眠拖长调子:“天才不需要死磕,浪费时间。”
陈止川想知道这人哪来的信心和勇气敢说这话:“清醒一点,你谁都没考过,班级倒数。”
“这不重要。”江听眠摆摆手,不着调开口:“我只是忘记带脑子了。”
“……”这和没脑子有什么区别。
对上写满质疑的脸,江听眠一本正经:“下次,让你看看什么叫天才。”
“静候佳音。”
陈止川捧场道。
……
五点多,校长带头做了最后总结。
“山高路远,行则将至。我校将努力搭建更好、更完善的学习平台,为梦想助力,作息时间在日后会稍有变动,同时希望各位同学在期中考中取得令人满意的成绩。”
“散会。”
江听眠早就饿的肚子疼,拉着陈止川往楼梯下冲。
大门拥挤,他们卡在楼梯上,暂时下不去。
音响了循环播放“请同学们注意安全,有序离场。”
没有人管教,老实听话的没几个,该干嘛还是干嘛,如果不是陈止川眼疾手快,拉住险些摔倒的同学衣领,就要发生踩踏事故了。
女生稳住步伐,回头看了一眼:“谢谢。”
陈止川抓住校服的手快速松开,眼睛乱瞟。
江听眠笑的意味不明。
见状,女生失落侧开头。
陈止川明确拒绝了她的告白,到现在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可她放不下。
江听眠凑到陈止川面前无声“哇哦”。
收到一记眼刀。
他装没看见,小声喟叹:“我懂,我懂。”
“……”
陈止川面无表情和他干瞪着。
江听眠看天看地,看东南西北,就是不看陈止川,自然搂着肩膀:“走了,吃饭去。”
顾随站在大礼堂外面的花圃边上,夹在两个炮筒中间,进退两难。
司故渊看到他,扔下一句:“你们聊,我先走了。”
周芜有些失望:“顾哥,渊哥还是讨厌我吗?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顾随尴尬的直掐手心,目光追随着司故渊:“他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我饿了,有空再聊。”
也不等周芜说话,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他和周芜不是一个班,认识不熟,算不上朋友,但他们每次都很巧的碰面,司故渊对这个偶尔插进来的人没什么表示,但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格外讨厌他。
没了伪装,周芜面色冰冷,自己蓄意接近的手段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
顾随头疼追上司故渊:“你这讨厌太明显了,不知道以为我们搞孤立。”
司故渊淡淡道:“对讨厌的人笑脸相迎,你越活越回头了。”
“是是是,我的问题。”
顾随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说来听听。”
“我撞见过他虐杀动物,看到他,我嫌膈应。”
顾随愣了一下:“他看到你了?”
“没有。”
顾随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继续道:“我把人带七班去了,他们班一堆人没来,座位随便坐。”
司故渊转过脸:“为什么不把她从另一个门带出去。”
“既然来找你了,她就不会善罢甘休,七班是年级最热闹的班,见面礼肯定要送到脸上才有诚意。”
司故渊弯唇一笑,不说话了。
云安倒在雪地里,直到死才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他恨母亲识人不清,不顾外公外婆劝阻,断绝关系,引狼入室,让他一个婚生子没人庇护,活的连流落街头的乞丐不如。
事到如今,他不恨她了,云安去世后,给他留了一笔数额巨大的遗产,自己也搬出来了,孑然一身。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