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绿色的嗜血异灵,会杀人,吸血,还会把镐子弄弯,有好几个人都看到啦!”接引人神秘兮兮地说。
“可是就算出了这些事,也不至于封山吧。封山是矿主所下的令,还是官府所为?”沈云初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奇怪,矿主们逐利,一般的异常状况绝不停工,这次竟然下令停工封山,属实怪异得很。
如果是官府下令的,那就说明矿山里一定发生了严重事故,那样要想再进去就麻烦了。
“哎呀,你们怎么就不听劝,有四个矿工被异灵吸血,死了!”接引人急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碗筷叮铃哐啷俱是一震。
“庵铁城的矿主就是官府,官府就是矿主,是城主府的严大少爷下的令。”这汉子仰头闷下一口酒,“反正这路我没法带!你们要进山,就自己去城主府求严少爷吧。”
庵铁城的城主府和衙门在同一条街上。城主府巨门以黑岩制成,气势浩然,两只比人还高的大石狮子立在门前,怒目圆瞪,甚是凶悍凌厉。
在这大门背后,还有座高大的半身佛像立在府中,约有三层楼高,佛眼将闭未闭,以慈悲之意俯瞰天下世人。但石狮子和佛像放在一起看,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宁风晴上前去叩响门环,“严大人,太乙仙山三位弟子求见。”
宁风晴接连说了三遍,旁边的侧门里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位精悍的门房,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哪里来的外乡客?有名帖吗?”
宁风晴迟疑了片刻,将太乙仙山的玉牌亮了出来,没想到对方看见她的玉牌便甩了甩手,“什么这山那山的,除了昆仑山的弟子,一概不见。快滚。”
宁风晴这才明白接引人的意思,庵铁城的城主有门派偏见,他们只认昆仑山,她即使是自己去也保准是吃闭门羹。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做,便听见一声清和平稳的“阿弥陀佛。”
数十位身披袈裟的僧人不知从何处来,还未在大门前站定,两扇大黑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声音。
宁风晴露出意会的微笑,也是,家里放了个佛头的人怎么会不信和尚呢?素笙在她身边推了推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说:“别这样。”
门房看见是僧人来访,立刻换了一副面貌,堆起满面笑容撞开他们迎过去,“大师,你们可算来了,小的来给您带路。”
等那群和尚陆续走进门之后,宁风晴发现这一列和尚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年龄不过八九岁,面容可爱,双眼垂泪的小女尼,两个小女尼鼻子一抽一抽的,穿着宽大松垮,一点也不合身的海青。
看见是要进严府,在那佛身的慈目之下吓得瑟瑟发抖,魂飞魄散。其中一个小女尼双腿颤抖,抱住门柱在原地不愿意动弹,摇着头哭喊了起来,“呜——我不要进去!我不想死!我要去找我爹娘——谁来救救我!”
听见“死”字,宁风晴的心顿时揪起来,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队尾的两位僧人回头,一人大手一伸强行将她捞起来,另一人将驱赶绵羊一般将她带走,那小女尼在慌乱中看向不远处的宁风晴,朝着她伸出瘦弱的小手,“救我——救我!”
宁风晴刚刚上前两步,那和尚见她实在不愿意屈从,在她小小的脖颈之后劈下一掌,小女尼立刻瘫软在他怀中。
他将其抱起,就像在抱一件轻巧的货物,另一个小女尼见状顿时泪如雨下,眼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不从。
宁风晴脸上聚起阴云,快步走上前去,拦住那个带着小女尼的和尚,“等等。这两个孩子,你们送她们去赴死?”闻言,那一众和尚纷纷回头看着他们一行人。
和尚面容温和,微微欠身,“女施主,这两位小尼是严府的客,请施主不要为难贫僧。”
想用严府来压她,宁风晴面容冷下来,并没有轻易离开的打算。
另一个小尼见状飞快地躲到宁风晴的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凄声道:“姐姐,我不想去!求求你救我们!”
素笙和沈云初见状也挡在小尼姑的身前,沈云初厉声到:“何处的僧人竟还有当街抢人之理?”随即亮出自己的剑。
几位僧人眼看着事情不好办,纷纷走上前来。
宁风晴看着这小女尼极其恐惧的模样,忽然心生一计,转头对两人说,“这城主府我们进不去,带她先走。”
没想到小女尼自己红着眼睛哀戚地对她摇头,“不行!净婉她还在他们手里。姐姐,不,菩萨,求你也救救净婉吧!”说着,她就要跪到地上对她磕头。
她把她扶起来,低声对她说,“你若是想救她就跟我们走,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之后我有把握救她出来。走吗?”
小女尼泪水霎时止住,依然染上尘土的小脸迸发出清醒决然的神色,“嗯!”
得到她的同意,宁风晴一行人在城主府来抢人之前迅速带着她跑了。众人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