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中魇个十天半月有余。要破除这个也简单,烧掉藤身便可。”

    沈云初点点头,“明白了,我们先去找个歇脚的地方。驾——”

    村中没有客栈,草屋都是房门紧闭,宁风晴试着敲了几扇门都没有人回应,他们只得返回村口,去田间地头和正劳作的一对夫妇搭话,夫妇两人听到这消息喜出望外,这才把村长叫来。

    “侠士,上仙,你们可算是来了……”村长战战兢兢地从草屋中走出来,他身材矮小,早已因为多年的劳作累弯了腰,是个驼着背,皮肤精黑的老人。

    宁风晴和沈云初从马上下来,沈云初拿出存珍堂的悬赏令和门派玉牌,向他们解释道,他们是因为悬赏令而来。

    村长明了,将两人引到屋内,屋里一个大娘正在床脚借着石窗的一点光做针线活。

    三人在木桌前坐下说话,村长说,“二位侠士所查的案子我们已经为之苦恼三四个月,实不相瞒,我们也自行找过原因,村里人都觉得是氓山的精怪所为。邙山是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一片小山林,有不少侠士已去查过,一无所获。”

    宁风晴略微思考了一下,“既然那么多侠士已经查过,我们就没有必要去了。我们刚刚在村口看见一个花子,他可是常常坐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猎赏人?”

    村长点点头,“没错,那是方无涯,他本来也不是这样,好好的一个人,自从他哥哥方有岸死后便是这样了。”

    沈云初接着问,“他哥哥是做什么的?如何死的?”

    村长说只晓得是猎赏人,死于火灾。床脚上的大娘叹了口气幽幽说,什么火灾,有岸是被无涯逼死的。

    宁风晴心中一跳,什么样的弟弟能够逼死兄长?她忙不迭问,“大娘,你能说得仔细一些吗?”

    村长忙说不吉利不吉利,叫她住口,大娘撇过脸,接着做手上的活。宁风晴见状凑近沈云初的耳朵低声说:“我猜事情兴许和那个无涯的哥哥死因有关,我方才在那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焦糊味道。多问一些也不妨事。”

    沈云初面带迟疑,“真的不去邙山看看,若是来过的那些猎赏人有遗漏怎么办?”

    “倒是也可以,只不过等我们先去看看那些长梦不醒的人,看看情况再说。”

    大娘带着他们穿过几排低矮的石屋,看见的是独立的一小片黑色焦野废墟。石屋大半垮塌,只剩下了基本的形状,依稀能够看见几根拦腰折断的梁柱,就连屋前寸草不生的荒地上也都是被烧焦的痕迹,满地狼藉。

    大娘以手扶住战战巍巍的院门,“这是无涯和有岸的家,三个月之前,这里起了大火,有岸和他老婆都烧没了。”

    沈云初接手把院门扶正,“是谁放的火?”大娘摇头说不知道。

    宁风晴到前屋里察看了一番,几柄武器被埋在废墟之下,还有一些似乎是给婴儿准备的衣物,奇迹般地没有被烧毁。

    这石屋虽然受灾严重,但屋内被火毁掉的部分倒还没有那么严重,木屋的地面未曾化为焦土,应该不是起火点。

    她循着焦炭干枯的气味,一直走到后院,这后院有一口水井,水井周围受灾最重,地面完全已经焦土化,旁边还有一个几乎已经看不清形状的简陋马棚。

    宁风晴和沈云初对了个眼神,武器,马棚,这方有岸的身份倒是不一般,沈云初问,“大娘,能问问方有岸之前是做什么的吗?”宁风晴则从荷包里拿出手帕,系在面上向水井边走去。

    “他呀,原本就是个打猎的,自从他弟弟开始喝酒赌博之后,不得已到处找活计干。据说之前和你们一样,也是什么存珍堂的猎赏人呢。”

    宁风晴刚刚走到水井周围,便闻到那股方无涯身上那股颇为奇怪,带着几分甜丝丝的焦糊味。

    系统页面跳出来:根据识花录,请您不要饮用井中的任何水。此处水源已被夜交藤粉末污染。

    宁风晴瞳孔一震,果然是夜交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