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梦,所以很符合“我”的喜好。

    如果说楔子是《庸俗》的幼年期,那正文就是《庸俗》的成熟期,后记是《庸俗》的变态期,然后我又可以放飞自我了。在植物中,完成繁殖的自然生命周期阶段就是幼年态成熟态和变态,变态是幼年态到成熟态经历的剧烈形态、结构和生活习性变化,是连接两者的过渡过程。所以作为完整的书籍结构我写作的后记目的就是解释正文——“变态”。继续发扬“我”的虚构。(!。)

    给《庸俗》里的小庸俗们分别取名字就是我最喜欢玩的洋娃娃和变形金刚游戏,比如小庸俗叫星星,庸俗叫死神。

    酸枣,春花,任意,小任,阿无,祝土,镜存裕,镜存予,镜存羽,任随意,鱼意,松饼,沈慢——都叫节制。作者叫甜松饼,《庸俗》叫庸俗,我的卡集都叫审判。喜欢的音乐叫愚人,喜欢的书籍是魔术师,喜欢的明星叫女皇。朋友叫命运之轮结尾叫正义烂尾是死神。

    我贪财好色的心叫四千。(大锤,八十,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小锤,四十。笑死我了。)

    好友位叫月亮。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唱出来!

    已经快下午了,在大学几年的时候为了出了学校能找到工作养活自己,我发现时间不等人,而且我很爱我的家人,我喜欢他们小时候手把手教我怎么炒鸡蛋,教我穿衣吃饭,那轻盈的三十岁,因为有他们我觉得自己也很美好,我就盼望也快来到我的三十岁我想自己看看我的三十岁。

    不过首先需要找一份工作立足,家人们为我撑起来一栋房子,我也想让他们出口时带一把我挣来的伞,我是永远也比不上我的家人的,阅历年龄时间是超越不了的,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举起一把伞了,房子肯定是没有的。

    大学是一种又忙又闲的无法形容的状态,所以不集中起来时间看书是无法轻易享受书籍的,我还是尽我所能的在庞大世界里懒惰自己的享受,就在这几年看了很多书。

    《一件属于自己的房间》《小径分叉的花园》《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沉沦:郁达夫小说集》《悉达多》,还有我最喜欢的《远行译丛:在西伯利亚森林中》,以及看了一半搁浅的《瓦尔登湖》。大学暑假打工挣钱买的《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想为你的深夜放一束烟火》,《为了活下去的思想》。电子书购买的《陷入我们的热恋》,还有《夜晚的潜水艇》,《山河袈裟》。

    有人也问过我怎么看过那么多书,其实不是,是我记性好,我这个人就是要不虚此行,一步算一步,每一步都算数,落子无悔和掀棋盘反悔,都得给我得出结论,比较轴,所以记性好而已。不然怎么学习好,不然怎么在中学可以名列前茅,不然怎么有本事出去不打招呼呢。(眨眼睛。)

    写了很久已经累了,高强度的工作无论是三年写了一百万字还是要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把《庸俗》写出来都是因为不得不做,和找到一份工作,或者交出一份给世界的满意答卷,让他允许我留在他的土地上,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我爱我的家人和朋友,爱我的世界——我的恋人。

    昨天晚上已经把《蒙马特遗书》看完了,打算看她的《鳄鱼手记》了,写的和她的鳄鱼手记一样多十三万字是因为这是我身体的极限了,我需要休息,她的蒙马特遗书是在写完了就自杀,我的庸俗也是,写完了就要出版,我找到工作了,就是在家啃老,人家打天下累死了嘛,先啃了再说,等稿费下来再说。

    我的背很痛,这几年的伏案工作没有运动心脏和胸腔总是牵着疼,时常恍惚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死,但是死了也得爬起来干,我从来不想死,我只想把自己燃烧完了死。天生地养一场,我和黛玉妹妹爱宝玉一样,都是痛并快乐着,我不能说我无法快乐或者根本不快乐,这就像我说也说不出口,哭也哭不出来的——“叹气,我是个又哑巴又瞎,小时候还差点聋掉的人,不知道这些零件怎么组合在了一起颤颤巍巍也没摇摇晃晃。”一样,我不必说,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自然不懂,不必强问,重要的人是用眼睛和心一起看的,野风惊扰我。

    我还看过《小王子》,很好看,挺好看的。

    不过蒙马特遗书因为我看的是电子版的所以一些别的作家评论邱妙津也写在书里了,这部分我还没看完,就像我的后记,还没写完,但是终有一天会写完,看完,现在想来干完这一票去休息真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因为每天写七千字,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多了,再也不用心脏疼,还可以继续去犯懒。

    写到这个时刻是12:18,已经写了约五千字了,还有最后两千字,胜利就在眼前!

    等会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比较喜欢的几个作家,以及我和他们的相遇过程。

    生命中的过客,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贵人吧。比如在庸俗里提到的1~8。其实接触下来都是不咋地的人,但是正是过客,所以才不咋地。人家也没有必要对你咋地。

    读纪伯伦的。我的心曾悲伤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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