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没有钱了。
也不敢在一天之内讲话太多,以至于今日的日期都是一个约前的日期。
就像从前我可以不管不顾的写一天,写的很慢,但是一天到底了也是八千字打底,不用检查很多遍。现在我一天也写七千字,所花费时间只用四个小时,但剩下四个小时用来检查。钱要一分一分的用,概率我在你的命运里一丝一丝把自己抽丝剥茧,把自己的丝从你的茧里抽出,亲爱的,你的房子是我吐丝建筑的,而我的房子呢,亲爱的,钱已经用尽了,我不得不离开你了。
《习惯失恋》这首歌因为就近,我还记得爱上它的由来,有一首歌叫《网恋》,我只记得我枕头在东,看着我的窗等已知的天亮。亲爱的你在哪里呢,我之于我们的关系角色,你让我和你面对面陪你演员网恋。
这本书不是我们的婚书也不是我的死亡书,不是病危通知书不是录取通知书,不是存折书不是负债本,是我抽丝剥茧的房子,是你种在我心上的美丽花朵,暗靡曼陀罗,我拔下来,还给你。
我心碎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心碎的时候我已知心里有一个深渊的巨坑已经被我填上,这一切在我不是心碎的时候已经发生,等我知道的时候就是一地的玻璃碎片了。碎片当然要收拾起来,巨坑已经消失,碎片扫扫就好了,就是发现有点光秃秃,想着种点花装点一下吧,我问过我喜欢花吗,我不喜欢。我自讨苦吃,我学着别人种了诅咒的蔷薇花,其实哪里只单单蔷薇花有诅咒,是每一种花都有诅咒,根本不是品种的事。为了假装让你爱上我,我废了很大力。
我说别人是纸上谈兵,其实我何尝不是呢,这门技术我比任何人精湛。
这条路,我越写越清醒,这暗合了邱妙津为什么决定去死。我当然不会死,我只会活到看见我的“孩子”出生那天。绝对没人知道吧,我的真爱是性转版的自己。
我爱上的,是在命运中,和我完全不同又完全暗合的人。
听棱镜的《总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身边》,我只会把手机用到没电,还有25%,世界总是巧合的,我说过“25岁吧”,在她说让我野心许愿,我被眷顾,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时候。
从不进庙门,从不跪蒲团,从不合双手,从不见菩萨,亲爱的你还记得吗,我说我第一次跪在神佛前双手合十的时候,我心里所想是我什么都不要。
交换?本人不需要,一根毫毛都不会交换,投机取巧拿汗毛去换家财万贯都不换。我需要这东西,我的一锱一铢都不换,不为任何人花钱,不换任何人的宝。
可能和我的家教有关吧,我的第一本书大概是一个叫诸葛一的女作家职场跳槽,此人只应天上有,自我介绍上她说这是她真实的故事,我就想记住她的名字,她叫诸葛一,书名遗失,她的书是同学在图书馆借的,我只看到三分之二,没看到结局我也不遗憾,看到她频繁跳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她。
甜松饼是仿照甜约翰起的,不是甜茶,甜约翰是一个我很少提起的一个乐队,台湾乐队,我只听过他的一首歌,《走》,是很清淡,不留痕迹的歌。
我和世界的关系就像夜莺的绝唱,我太爱这个世界了,但是周围蚊虫嗡鸣,当你真心喜爱的时候你哪管阻拦,一切蚊虫都是绊脚石,谁也不能阻挡我奔向我的爱人,我的世界。
我爱世界本源,这本源不包括世界上的任何一棵树一阵风,人类又或动物创造的宜居地和默剧电影,歌曲,戏剧,舞蹈,音乐,画画,一切美德的艺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花果交替,四季变换,时间停顿,没有,我只单纯爱世界,只单纯死和生同穴,单纯想死,单纯想存在。
不喜欢加缪是他执拗的坚持,说他是存在主义还不承认,一门心思和卡萨雷斯谈恋爱,写尽了让人恶心的语言,一句成谶,“这是最后一封信”,死在了终于可以和卡萨雷斯生活在一起的飞机失事上。实至名归最后一封信,人死了写个屁的信。
中文有一句喜恶同因,后面是瑕瑜互见。我讨厌的是他的太坚持,不满足我的角度,我再看他的书都无法喜欢上“荒谬当道爱拯救之”。
“妈妈,我是个傻瓜。”爸爸,傻瓜其实很好听,爸爸,我知道你会为我不让妈妈悲伤,我知道。
尼采bb,他们老笑你是因为早年头角峥嵘后来灵感丧尽心理落差抱着马痛哭,不好意思啊,总记得是驴,哈哈哈。
我终于和你一样承认自己生病了。我把我的网易云两个歌单一个起名叫是左手生病,一个起名叫音伊。
伊人在水一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智若愚。
用不惯左手,自己是个右撇子,他们让我砍下左手,他们说生病的人没有用。
我学会了没有表情眼眶垂泪,这样也够美,不像之前皱起一张脸周围等着递纸巾发现我其实哭不出来,也蛮尴尬的。
我在《(?)》里最后一章写这是我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