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这样分开了好不好”,我在几年前不读她的书,是我当时还不理解一个人要呕出多少心血写出这样一本死亡之书。她受苦了,但纸上谈兵。

    那时候我的命运易碎的也像她的著作,经不起看她书籍的纵我注意力。我从来没有过抑郁症,我是心碎。

    我早就心碎我找不到方法救自己,和救更多像她一样易碎的人,或者说,我想留住那些天然的扬起的微笑。我不懂什么是微笑。

    难受。我不能回到过去,但我知道一无所知的过去的那个人年纪尚轻,是不会因为外界的目光而感觉苦恼的。但长大的自己会反反复复回到过去。但时光不停息,认清现实吧,根本回不去。我自小就盼望着长大。

    长大可太有好处了。能做选择就是一种权利。我盼望拥有这样的权利。没有欲望深重这一说法,一层层剥开自己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那么多想要的。

    其实我老喜欢哭了,因为那些哭过的日子,哭完了睡得比正常情况下香。

    就是后来大家讳莫如深了起来,我只能也告诉大家我很“痛苦”,于是他们看我笑话,笑的很开心,我也是。

    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是外来人员,尽管我们互相拒绝了对方。在梦里,我拒绝了向她解释为什么我根本不恨她,她拒绝了我最后拥抱一下她。后面彻底分道扬镳了之后我没有把她逐出我的梦,是我在等她向我询问,我还想告诉她答案,不像蚂蚁兜兜转转。

    她不问,她不找我,她在我梦里晃悠。让我看见她,又格挡着人群,我压根不想再触碰到你。所以我把她逐出了我的梦。

    于是我终于不再难受。就像絮抛弃了她,不让她打扰自己的新生活了。

    如果说《蒙马特遗书》是我看旧人1的冗长“借口”,那王尔德的《自深深处》就是我想让旧人2看的我的冗长“借口”。

    但是还好我是在推荐书,我早知道不可等量齐观,所以从没奢望谁读懂我的隐喻。我是一个残忍的人,旧人3就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恋爱脑”的人,突然有一天你就变了,把所有人都删了。真不可思议。

    当然了,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以“舆论”的方式在未来置我死地呢,绝对不可能。我必杀伯仁,亲手杀。一刀一刀杀,钝刀子割肉杀,哈哈哈。

    一说我只会把四归到我身上,我说我只会把二归到你身上。我对四说,我后悔认识你。二来找我说,我就那么看不上她吗,不说一声就把她删了。

    三说,我当时没有五十就表示这是命运。

    五说,不用找我了,我们的感情我觉得也就值一百了,我删了。

    倒霉的小六,花了一百五十还被我又删了。

    我对七说,好友位一人一百,建议不要与我产生纠葛。

    还有一些人,已经清醒,不问别人这刁钻要求,我彻底消失是对他以后生活的最大尊重。情深缘浅,情深不寿。萍水相逢,缘分天定。事在人为,听天由命。畏天知命,人定胜天。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伯仁的死与我有间接关系。我敬佩打得过自己的人,我只看不起一种人,打不过自己的人。

    我好心碎,我讨厌别人间接“杀”我,我先死一死,让我们有直接关系。我“杀”我自己,而后杀你。

    实在是走到了死胡同。没有人怪你,妙津姐姐。

    有一天我问我此时想死,怎么办,我的卡集告诉我,世界正位。

    那时候心也无动于衷,眼泪居然也要流不下来了。不知道在这过程我的眼睛怎么了,有时候会怀疑之前是不是把泪哭干了。有两次头疼的厉害,只要哭一下就会缓解身体的难受,但是哭不出来。硬着头皮在床上蛄蛹。

    世界上没有超能力可以让爱人一直穿越回过去,避免每一个对方的想自毁节点,所以最伟大的爱不是让想离开的人留下来,是让想离开的人,把权利还给他,自己选择去还是留。

    但是,请活下去。

    不过必要时候我真的会像默尔索。

    权利是个好东西,比如言出法随。嘻嘻。

    “他说他一直在研究我的灵魂,结果发现其中空虚无物。他说我实际上没有灵魂,没有丝毫人性,没有任何一条在人类灵魂中占神圣地位的道德原则,所有这些都与我格格不入。”

    我喜欢山崩地裂时我们可以拥抱,但请允许我说山崩地裂时我可能想一个人坐着。

    我不想浪费时间说你跳我也跳,有没有可能老子会游泳。老子早下去抢一块木板坐上了。

    晚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短剧,啊,真希望前任们都回来,他们吵架我看戏,明面上互相争论不休,背地里一个接一个给我转账,生怕慢了。

    我们一锅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有人骂我?上,你们一起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