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锏淡淡道。
陆昭明白了。
如果他回不去,那就是一个异类,按照醍醐天的规矩,必须关起来。
那不就跟犯人一样?
“醍醐天不是正道吗?”
“正道规矩最多。”
陆昭明白了,启齿而笑:“原来醍醐天跟福利院一样啊。”
余锏心里莫名地不爽了起来。
他没有问陆昭幻境里的事,是不感兴趣。
可陆昭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听到会被关起来也丝毫不惧,让他无由来地烦躁。
陆昭像是下了决定,“但沧海镜是醍醐天的圣器,或许他们能研究出办法。关一阵子也没什么,毕竟是正道,不会杀了我。余锏,你接下来要去哪里?要是不方便,我可以走回去。”
他说着,站起来,仿佛真要靠两条腿翻山越岭,走到谈仲先面前,“束手就擒”。
“啊。”陆昭吃疼地喊出声。
无他,余锏忽然欺身,按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下。
他抬起头,撞进他愠怒的眼睛里。
“你……”
他在生什么气?
“我师尊知道怎么用沧海镜。”
陆昭眼睛一亮,没去管余锏变化的眼神,“那太好了,能请他送我回去吗?”
“你想回去,今晚就行。”
余锏视线从他的眼睛上下挪,“天亮了。”
陆昭明了,“需要月光?”
“嗯。”余锏松开了他,“他不喜欢见外人,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回来,送你回家。”
“很远吗?”陆昭问。
余锏的手从他肩膀上收了回去。
恰好划过了陆昭的脸。
“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