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这幅模样，她见到的云浅向来都是活力满满的。

    墨瑾瑜捏紧了拳头，催促苏芃做选择：“快点选，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我选——”苏芃拉长了语调，“第三个。”

    “第三个？那就是你要找死。”墨瑾瑜眼中的肃杀之意尽显。

    “她乱说的，什么第三个，她选第二个，是不是？”云浅更慌了，一手撑住墨瑾瑜不让他靠近，一边转头看着苏芃。

    苏芃忽略掉云浅哀求的眼神，重复道：“是，那两个我都不选，我选第三个。”

    云浅见她这幅劝不动的样子，放弃了继续与她交涉，转头同墨瑾瑜说话：“你别听她的，就选第二个，我帮她选，困住她就好了，只是你答应我，等我死后要放她离开。”

    看着挡在身前小小的身影，苏芃不由得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傻子，更不想被囚禁，这第三个选择是说我们可以互惠互利，你放我一条生路，还我自由，而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互惠互利？你能为我做什么？”墨瑾瑜对苏芃的话嗤之以鼻。

    “你在找溯洄镜。”

    墨瑾瑜微微眯起了双眼，眼中的杀意尽显，“你去过书房了。”

    “是。”苏芃十分坦荡的承认了。

    “那还是杀了你比较保险。”

    对于他的反应苏芃毫不意外，“你确定？杀了我你可能就永远都找不到神器了。”

    “你说什么？”墨瑾瑜神色一凛，杀意更甚，手指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苏芃只要说错话，他就会立马动手绞杀了苏芃。

    “我有神器的线索，”苏芃直接了当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更准确说，神器的碎片之一在我手里。”

    “证明。”

    “我刚刚用的瞬移术就是证明，你应当很清楚，无论何种术法都需以施术者灵力为引，能超越常规的就只有来自神域的上古秘术。”

    苏芃没有同墨瑾瑜说实话，她可以亮底牌，却不能让底牌尽出。

    “凭这点你就想证明，那可不够。神域虽然已经消失许久，但散落在外不少秘术，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臭小子还挺谨慎的，真不好忽悠啊，麻烦。

    “你先立个天道誓言，发誓不会强夺，我才能证明给你看，我劝你想清楚，溯洄镜已碎，你若是非要杀了我，我自有手段把我手中的碎片送到你找不到的地方，比如说，空间乱流。”

    墨瑾瑜定定的看着苏芃，苏芃也丝毫不退让，好半天他冷笑着发了天道誓言：“我墨瑾瑜于此立誓，不会强夺苏芃手中的任何东西，若违此誓，必当九雷轰顶，魂飞魄散。”

    一道金光没入墨瑾瑜眉心，这是天道誓言立成的象征，随后他直勾勾的盯着苏芃，眸中意味不言而喻。

    “加一条，不可以故意伤害我。”

    墨瑾瑜磨了磨牙，又追加了一条，苏芃这才掏出了那块青石碎片：“喏，就是这个。”

    那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和传闻中的神器完全搭不上关系，墨瑾瑜眼底再次浮现杀意。

    苏芃无奈，她知道今日很难说服墨瑾瑜这厮了，于是学着墨瑾瑜的样子也发了一个天道誓言：“我苏芃于此立誓，日后不会欺骗墨瑾瑜仙君，若违此誓，必当九雷轰顶，魂飞魄散。”

    待金光没入眉心后，苏芃举着那块石头对着墨瑾瑜说：“这是神器溯回镜的碎片。”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如何？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墨瑾瑜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睁开眼他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冷静的样子，“你可知有几块碎片，又要去哪里寻？”

    “这个嘛，你先解开我的空间禁制，我不会再跑了。”苏芃讨价还价，身上有这种空间禁制这种东西实在是让她不舒服。

    墨瑾瑜抬手一挥，苏芃感受到原本周围那股若有似无得威胁感消失后，伸了个懒腰，才懒懒回道：“我不知道有几块碎片，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寻。”

    “是么？”墨瑾瑜冷笑，“现在虽然我不可以伤害你，但是天道誓言可不会管别人杀你哦。”

    ……

    忘了这茬了，这厮可是仙域少君，手底下人应该不少。

    苏芃能屈能伸，赶忙找补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少君你急什么呀，我有办法可以感知到其他碎片，只是有比较多的限制。”

    墨瑾瑜没有错过苏芃面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什么限制？”

    “不太清楚，这回是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