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色的身影被面前这个白色的身影拂开了,他们好像在说话。
他们在说什么?
她想凝神去听那二人在说些什么,只是整个人晕得厉害。
再一睁眼,她来到了一个黑色空间内。
眼前只有一个通道,她朝通道走去,试探着迈出了一步,通道顿时发出了绚烂的彩光,随之显现的是她这段时间在仙域的经历。
她心下大骇,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这是什么招数?竟然在强行读取她的记忆!
思来想去,与读取记忆相关的术法她只想到了一个——摄魂术。
摄魂无解,她现在只能等施术者停手。
通道内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祁老的,又像是云浅的,在不断引诱她走进去。
不过如此!
苏芃心中冷笑,打坐念起了清心诀。
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不能暴露,既然不走进这个通道就没事,那她就在这和施术者硬耗着,看看是他灵力先耗尽还是她先被蛊惑。
“丫头,丫头?”
苏芃睁开眼,面前是一脸焦急的祁老和神色复杂的墨瑾瑜。
“我没事,师父。”
她一把按住双手抖得不行的祁老,制止了他继续输灵力的动作。
“真的吗?那这是几啊?”
祁老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苏芃玩心大起,故意露出一脸困惑地模样,在祁老恐慌的眼神下,伸出了一根手指。
“二呀!”
祁老一巴掌拍到她脑袋上:“你这死孩子,吓死老夫了!”
苏芃捂着脑袋,一边哎哟哎哟叫疼,一边拿眼偷瞄祁老。
眼看着祁老放松了下来,她才欣慰地露出了得逞似的偷笑,成功又收获了一记眼刀。
“师父,我真的没事,对了,那个对我施术的人抓住了吗。”
苏芃正经了起来,想到那个施术者,她不由得蹙紧双眉。
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下手如此狠辣,出手就是摄魂术?
祁老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后只挤出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话:“你先回房休息吧,那人我来料理。”
说完,他着急忙慌地转身就走,离开前还不忘瞪一眼一旁当门神的墨瑾瑜。
“你也跟我走!”
墨瑾瑜摸了摸鼻子,最后看了一眼苏芃,才跟在祁老身后离开了。
苏芃看得出来墨瑾瑜眼神中的意味,他在惊讶她可以完好无损的从摄魂术下逃脱。
她当然可以做出神魂受损的假象,只是她舍不得看到祁老难过,祁老刚才的模样就像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想到那段恍惚的记忆,她依稀记得墨瑾瑜也出手了,被白衣人推开的应该就是墨瑾瑜了。
那白衣人什么来头?堂堂仙域少君竟也打不过么?
白玉宫后花园。
一个白衣青年坐在湖心亭中,正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手中执扇,轻轻点着掌心,直到祁老的身影出现在湖边,他的眼神才开始逐渐聚焦。
“您来了。”
祁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知我可有幸喝上您的茶?”
“神女不在,仙域谁能不听您的话,老头子这一杯茶算的了什么,您想喝便喝。”
面对祁老的阴阳怪气,白衣青年丝毫不恼怒,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在喝什么绝世仙酿一般慢慢品着。
祁老却看不惯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将杯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茶水飞溅到青年俊秀的面庞上,还有不少落在他雪白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浅褐色的痕迹。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祁老双目怒瞪着青年。
“我想干什么您不知道吗?”
青年淡定地拂去了脸上的茶水,手中扇柄一转,一颗颗茶水珠子便凝了出来,整整齐齐排成一列,随着青年的扇子一圈一圈的在空中飞舞着。青年的衣服又恢复了最初的洁净,做这一切的时候他语气平静的仿佛是在问晚饭要吃些什么一样。
祁老怒喝:“荒唐!她只有一品初期修为,你怎能对她动用搜魂?”
“那又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不能放过,您难道不知道现下事态到底有多严重么?我们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她再不回来...”
祁老看着青年眼底涌动的疯狂之色,十分不留情面的戳破他的小心思。
“话别说的这么满,为公还是为私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青年撕破了那副温和的面具,茶水珠子瞬间化成锋利的冰针齐齐对准祁老,语气阴森:“为私又如何,这仙域本就不是我的责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