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徒弟。”

    语毕祁老挥了挥手,苏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身影自树干后缓慢踱步而出,行走间,衣袂翩跹恍若一汪清泉正在流动,来人赫然是仙域少君墨瑾瑜。

    祁老见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换了一身衣裳,打趣道:“臭小子还和小时候一样,爱俏得很。”

    “老师,这是礼节,方才那样蓬头垢面的属实是不应该的。”

    “哎,停停停!”老者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小声嘀咕道:“臭小子长大了,不好玩了。”

    “老师!”青年加重语调,“不要扯开话题,你知我为何而来,那小仙与仙冢有关,这对我很重要。”

    祁老收起了脸上的促狭,正色看向对面坐得笔直一脸肃容的青年,“你为何这么笃定她与仙冢有关?”

    墨瑾瑜自脖颈间取下一枚玉佩,轻轻地放在了桌上:“这养魂玉您应该还记得吧。”

    祁老接过那块玉佩仔细瞧了好一阵,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墨言找来那块?”

    “是,”墨瑾瑜微微颔首,语气莫名低落了下去,“这块玉自从我那次重伤伤愈之后就不见了。”

    “所以?这和我徒儿有什么关系?”

    墨瑾瑜伸手接过祁老递来的玉佩,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玉佩上不住地摩挲着。

    “您也知道我一直在找这块玉佩,但它却出现在了那小——”注意到祁老不悦的神色,他迅速改口,“苏芃说她在一个遍地白骨的地方捡到的。”

    “那又能说明什么?万一她就是机缘巧合。”

    “老师!”墨瑾瑜打断了祁老的话,没拿玉佩的那只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些什么。

    祁老对上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嘴唇动了几次也没发出声音。

    墨瑾瑜闭上眼,声音有些颤抖。

    “老师,杜叔他,他很有可能被困在仙冢里了,他可能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

    “瑾瑜啊,”祁老眼底流露些许心疼之色,更多的是懊悔。

    “我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竟不知你执念至此……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我就不该让张青云那小子来带你……”

    “不,老师,您没有错,帝君待我也很好。”青年睁开眼,语气坚定,除了那双泛红的眼还昭示着方才主人激动的心情。

    “那你怎么会,怎么会觉得杜良他还没?”祁老嘴唇张合最后还是没吐出那个死字。

    “老师,一直以来我都没同你们仔细说过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吧,你们也没问过。”

    青年的声音中充满苦涩,他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知道你们是在担心我,所以哪怕你们都不相信仙冢是真实存在的却还是陪着我胡闹,把仙冢列为高危禁地,我一直知道的。”

    祁老的沉默像是在无声地表达赞同,一声长长地叹息声中饱含着心疼。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太重出现了幻觉,可是!”

    墨瑾瑜掏出了一颗留影珠,投放出来的内容赫然是那天苏芃进入营地之后发生的事。

    “您看!苏芃她拿的这个法器,是不是很眼熟?像不像星月君的本命法器皎月?”

    他指着苏芃抛出的一个圆盘似的法器,语气急切。

    “还有这个,是守新君的两仪剑,红椛君的九节鞭…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去落神渊后失去音讯的真君们的法器啊!”

    祁老按住他颤抖的手,有些不解:“早年迷失在落神渊的人并不少,这些人命星早就灭了,有人收集到了他们的法器也不足为奇吧。”

    “不,我问过她了,她也说那地方遍地白骨。”

    祁老的面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落神渊有白骨是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遍地白骨,那地方清浊二气之中混杂着怨气,若是有两族之人曝尸荒野,其尸骨必然会因为经受不住夹杂着怨气的清浊气冲刷,快速腐朽化为尘土。

    除非那里有阵法可以保证尸骨不朽。

    祁老很快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又听墨瑾瑜说道:“我那次重伤误入仙冢,也是见到了遍地白骨,魔族仙族都有。”

    “那里似乎与外界完全隔绝,我无法传递消息给杜叔他们,就好像您提到过的自成天地的洞天福地……”

    说着说着他自己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又不太像,前些年我出去游历时,也进入过好些洞天福地了,那些地方是完全不与外界相通,可仙冢似乎还是在落神渊,我觉得仙冢更像是,您这之于仙域,还有仙籍司和仙域,看似独立,实则还是在一个空间之中……”

    “不管这些了,重要的是,那里有人,活着的人!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仙冢里的神秘人救了我!他给我输了灵力,后面应该也是他送我出来的,所以,所以杜叔他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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