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官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阿绿,慌里慌张地掏出一本册子快速地翻看着,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对,这不对啊。”
“哪里不对?”
小仙官额头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将册子收好,急急忙忙抱拳行礼道:“秉少君,今日升仙井并无异动,故而也未曾派出接引使者,况且,据记录近五千年来都未曾有灵族飞升。”
青年看着阿绿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情。
“无妨,什么妖魔鬼怪到洞明那走一趟也该现出原形了。”
“是。”
小仙官很快将他们引到一扇门前,阿绿在玉竹的挤眉弄眼中走进屋子。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甚至于在她进入的瞬间门就消失了,她现在是出也出不不得了,进也不知该去往何处。
外边没有下一步指示,她百无聊赖的在屋中来回踱步,脚下不知何时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黑土地。
突然,她感觉背后一凉,周身汗毛直立。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体,不期然与一张苍白的脸对上,她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直直看向那道人影。
那人穿着一件同她一样草绿色的衣裳,头发也用一根同色系发带随意挽起,只是面上一片空白。
这个人她没有五官!
她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想去戳一戳无脸人,只是还没等她碰到,眼前场景突然转换,她的手指直直戳向了一块被黑色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膛。
出乎意料的触感,柔软有弹性,不是硬邦邦的骨头,是结实有力的肌肉。
没想到青年看着病恹恹的,但是意外的有料。
眼瞧着青年脸色黑了下去,阿绿尴尬地收回手指,搓了搓手,尬笑了几声,转头又被门上的几行字给吸引住了视线。
【姓名:阿绿】
【本体:灵植(疑似上古遗植)】
【隶属:仙】
【年龄:1000岁(还是个宝宝,要好好呵护哦~~~)】
【修为:0品(孩子不修炼,建议屁股打开花!)】
【曫霾……龘龖—?鼯…………………………】
【…??…………………………………………】
【…………………………………????……………】
这法器看起来很是不准。
她本体就是一株再常见不过的杂草,怎么可能会和上古遗植牵扯上。这点都对不上,后面多半也有问题,看来还是得等阿水醒来给她解疑了。
阿绿迅速在心中下了定论,虽颇觉遗憾,但这并不是她此行的目的,只是顺带。
“洞明这是出错了吧。”
玉竹出声指出其中问题,她也适时地露出几分迷茫之色。
带他们过来的小仙官也有些迟疑。
“洞明乃是帝君亲自炼制的,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还请少君在此处稍候,容我向上峰禀报异常。”
阿绿人还在原地,心思却早已飘远了,她现在起码得知道问心在哪,才能有下一步动作。
*
“启禀少君,洞明没有任何问题。”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那位小仙官口中的上峰,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说话温温吞吞的。
“那她的来历呢?她的欲望又是什么?”
温吞仙官憋了许久才才憋出一句:“许是这位仙子无欲无求。”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青年侧头见阿绿搓着方才冒犯他的手指,神思不属,好似在回味什么,脸色更黑了几分,手腕一抬,凭空凝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冰雹砸向阿绿。
冰雹正中阿绿的脑门,强烈的痛感唤回了她的心神。阿绿揉着被砸疼的脑门,不知青年又犯什么病,但看着他黑沉沉的脸色,敢怒不敢言。
青年黑着脸重复了一遍问题。
阿绿也很想知道那个无脸人代表了什么,于是认真地描述起来:“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她,她好像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发型也很像。”
“敌人?亲人?友人?爱人~”玉竹的尾调十分荡漾。
青年则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用眼神示意坤山去测试温吞仙官话语的真实性。
坤山会意,拉着玉竹反复进出,确认信息都对得上,青年这才妥协。
“好吧,那可否为我们启动问心?”
接收到温吞仙官不解的眼神,青年补充道:“我怀疑她与仙冢有关系,想问她一些问题。”
听到仙冢二字,温吞仙官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我并无权利开启问心,此事需各位长老批准,还请少君见谅。”
“那就请长老们一同来旁听,一会儿我还有别的要事需要处理,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