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被废大师兄-科学修仙(16)
私弑上仙,还不束手就擒。”

    “诸位仙君真是不讲道理,凌霜犯下如此过错,我这个苦主还不能讨公道了?”江知行声音平稳。

    天雷仙君被江知行这话一堵,仙威倾泻更猛:“凌霜乃上界之人,即便有过错也应该交于上界定夺,你休要强词夺理。”

    江知行眼神冷静,声音平稳却带着锋芒:“真是一丘之貉。想抓我,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落,他与邃渊周身灵力涌动,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置身魔域交界处,这里方圆百里罕有人烟,即便是打斗也不会误伤到无辜之人。

    天雷仙君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冷哼一声:“垂死挣扎,给我追。”

    面对数十名仙人的追捕,江知行丝毫不慌,他和邃渊身上从头到脚都佩戴着防御灵器,想受伤可不容易。

    “本君劝你们还是识趣点,免得受皮肉之苦。”天雷仙君很快就追来了,悬在空中看着底下的两人,暗暗威胁。

    江知行和邃渊皆是一脸淡色,仿佛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天雷仙君见江知行二人毫无惧色,怒从心起,手中法印疯狂转动,引动九霄雷劫之力,数十道仙术如汹涌洪流,裹挟着天雷、地火、林风等至强术法,铺天盖地碾压而来。

    江知行指尖轻触灵能护盾,灵器瞬间释放出一道透明屏障。

    那屏障看似轻薄,实则坚不可摧,仙术洪流撞上的瞬间,竟如水滴融入海绵,被拆解成细碎的灵力光点,在屏障表面轻轻跳动,半点无法渗透。

    一击下来,江知行鬓角的发丝都没被掀动分毫。

    “就这点手段?”江知行抬眼,冲天雷仙君勾了勾唇,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嘲弄。

    邃渊扫了眼在空中脸色不好的几人,置若罔闻,声音漫不经心:“说了这么多话,渴了吧,来喝点茶。”

    他从芥子空间取出一套古朴小桌,慢条斯理的摆上茶具开始烹茶。

    桌腿缠着炎凰尾羽织就的绶带,桌面嵌着碧落石打磨的棋盘,连茶具都是用魔域深处的冰玉雕琢。

    邃渊以业火为炉火,往壶中添了灵泉,不多时,茶香便悠悠散开。

    “是有点渴了。”江知行眼里带笑,悠悠的坐下和邃渊品茗下棋。

    邃渊往江知行面前推了杯灵茶,二人竟真在这漫天仙术里,摆开棋局对弈起来:“来,该你落子了。”

    江知行执白子,指尖拈起一枚,稳稳落在棋盘天元位:“上次与你下棋还是初见时。”

    邃渊执黑子应和:“冥冥之中有种感应,那天莫名想去醉梦楼,这才遇见了你。”

    天雷仙君在阵前忙活了大半天,仙力输出得手腕发酸,扭头却见这荒诞一幕。

    本该被缉拿的凶手坐那喝茶下棋,对待他们仿佛不是上界仙使,而是供人取乐的杂耍班子。

    天雷仙君一口仙气猛地噎在喉咙里,他浑身仙力紊乱,雷法印不受控地炸出几道小闪电,劈得身旁几位仙君头发倒竖。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戏耍本仙君!”天雷仙君怒目圆睁,玄雷法印在掌心疯狂震颤,“真当这防御灵器能护你们一世?”

    其他仙君们呆立当场:“玄天境何时出了这样的法宝,竟然能将仙力都吸收化解?”

    望着那道始终未被攻破的透明屏障,望着悠然下棋的两道身影,这些仙君们只觉上界威严被狠狠踩在脚底碾碎,羞愤与憋屈在胸腔里搅成一团。

    “天雷冲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几位仙君与天雷仙君合力攻击,但那保护屏障依然纹丝不动。

    江知行落子如飞,关心了一下气喘吁吁的仙人们:“各位仙君若是没力气了,不如也来喝杯茶?我们下界讲究礼数,来者皆是客。”

    这话一出,天雷仙君眼前一黑,险些喷出一口仙血,咬牙道:“你以为靠这些投机取巧的小把戏,便能抗衡上界?待本仙君回禀天帝,调遣百万仙兵……”

    话未说完,江知行已笑着打断:“百万仙兵?那正好,我这些热武器正好可以试试水,还不知道威力如何呢。”

    天雷仙君被这话激得气血上涌,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取出传讯玉符,往空中一抛。

    玉符绽放出刺目仙光,一道紧急传讯直冲天界:“启禀天帝!下界人修身藏神器,我等合力竟无法攻破,此等神器若为祸,恐威胁三界,恳请速派百万天兵,助我等缉拿凶徒。”

    传讯发出的瞬间,一旁的仙君们都屏住了呼吸。

    以上界对未知神器的觊觎与忌惮,定会化作汹涌天兵,碾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