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轻轻盖在苏简言身上。
后半夜的寒意渐浓,江知行听见闷哼声。他发现见苏简言额头冒出细汗,下意识伸手去探,才发现是发烧了:“伤口还是感染了吗。”
江知行看着苏简言干裂的唇,冰蓝色的异能在掌心悄然化作水的形态,凝成细小的水珠。
江知行用手指撬开苏简言干裂的唇,水珠缓缓沁入,苏简言无意识的吞咽。
“慢点喝,别呛到了。”指尖残留的水异能微光。
江知行喂完水没急着收回手,而是悬在苏简言额前,让冰蓝光晕持续散出凉意,物理降温。
后半夜,苏简言意识混沌间,感觉有股清凉顺着唇畔蔓延,像末世里罕见的春雨,无声润着干涸。
江知行守到天亮,见苏简言呼吸渐稳,才倚着货架打盹。再睁眼,对上的是苏简言清醒的目光,平日里冷锐的眸子里,竟晃着少见的柔和:“昨晚是你帮我吗?”
“不然呢。”江知行笑了起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烧成傻子。”
苏简言别过脸,耳尖隐约发烫,却仍绷着冷淡语调:“多谢。” 他依稀有着昨晚的记忆。
江知行望着他别扭的姿态,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发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还会悄悄害羞。
江知行伸了个懒腰,关心了一下苏简言的伤口:“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苏简言垂眸看了眼作战服下的伤口,绷带边缘泛着些浅红:“好多了,伤口没那么痛了。”
“我看看。”江知行伸手解开一个绷带查看情况:“暂时没发炎,我再给你上点消炎药。”
苏简言瞬间绷紧身子,作战服下的肌肉都在抗拒。可对上江知行坦荡的眼神,又硬生生压下躲开的念头。硬邦邦道:“不用麻烦,我自己能上药。”
江知行把东西拿了过来,开口:“身为伤员还是要老老实实比较好,别逞强。你告诉我自己要怎么上背后的药?”
苏简言瞬间语塞,耳尖发烫得更厉害。
他确实没法给自己处理后背伤处,可让别人帮忙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用太在意。”江知行已经把外层绷带拆开,拿起酒精棉球,“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已经把你浑身上下看完了。”
苏简言冷锐的眸子里闪过羞恼,却在下一秒被江知行手上的动作定住。
江知行面对着血肉模糊还面不改色,手上动作稳稳当当:“别乱动,消毒完就上药。”
直到重新缠好绷带,江知行把东西收了起来:“好了。”
苏简言望着重新缠好的绷带,喉结滚动,许久才说了句:“多谢。”
以往在基地不论受了多严重的伤,都是他自己默默忍下的,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给外人看。
江知行瞥见苏简言绷得笔直的脊背,忍不住道:“受了伤还是放松些比较好,有助伤口恢复。”
话音刚落就见苏简言身姿放松了些许。
“你中午想吃些什么,楼下那个超市剩的东西还挺多的,有速食还有些零食。”江知行准备去解决午饭。
苏简言对吃的方面不挑,身处末世有什么吃什么:“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江知行点了点头:“那就还是泡面,昨天小鸡炖蘑菇味,今天就吃老坛酸菜面吧。”
泡面的香气在狭小空间里打转,苏简言看着煮面的江知行,开口:“过几日我伤好一些就换我来吧,这几天麻烦你了。”
江知行搅动泡面的手顿了顿,有人想要主动接岗他乐得轻松:“行,等你伤势好些就换你来。”
吃完泡面后江知行靠在货架上,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现在要补个觉。
江知行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苏简言望着他熟睡的脸,他轻手轻脚起身,将江知行的外套又小心地盖在江知行身上。
苏简言刚给江知行盖好外套,耳尖还带着给他盖衣服时的热意,就听见商场外传来丧尸异动的声响。
他瞬间绷紧神经,掌心雷系异能蓄势待发。
丧尸的低吼声越来越近,苏简言后背抵着货架,冷锐的眸子扫过每一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异动声渐渐消散,苏简言浑身绷紧的肌肉才缓缓放松。
待江知行在暮色里睁眼,就见苏简言神色凝重:“发生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苏简言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就是外面有点小动静。”
“下次有问题可以叫我。” 江知行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这两天睡得他腰酸背痛的,有些怀念实验室软软的小床了。
苏简言看着江知行还带着睡意的脸,喉结滚动:“也没什么事,没必要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