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拍了拍江知行的肩膀,语气诚恳却暗藏威慑:“知行,我代飞天向你道歉。这末世艰难,外面危险重重,你要是走了我也会担心你的安危。”
江知行沉默良久,陈盛也不着急,静静等着,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江知行终于轻叹一声:“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下。但希望之后别再出现这种事。”
陈盛笑容更盛,重重地点头:“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旁的张飞天虽满脸不忿,却也不敢再出声。
陈盛用最后一铲黄土盖住斐白岩残破的身躯。
张飞天别过头去踢开脚边石子。
“先歇着吧。” 陈盛率先往便利店走去,鞋底碾过玻璃碴的脆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员工休息室的门上血迹斑斑,江知行伸手一拉,吱呀声惊起满室灰尘。屋内六张铁架床歪歪扭扭挤在一起,床垫上布满褐色污渍,几具尸体东倒西歪的叠在地上。
陈娇娇从背包掏出酒精湿巾,蹲下身子仔细擦拭床头扶手。完事以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背包,拿出了个袋子。
“凑合吃点。” 她解开布袋,拿出了几个面包和饼干。
张飞天抓起一块饼干狠狠咬下,碎屑喷在江知行脚边:“连口热乎的都没有。”
陈盛默默接过面包,抬头看向窗外摇曳的枯树:“加油站地下埋着油罐,别说生火,抽烟都得去百米外。”
陈盛的目光扫过江知行,在对方有着干涸血痕的脖颈处上停留片刻,“况且,谁知道暗处还有什么东西盯着。”
江知行撕开饼干包装纸的动作顿了顿,余光瞥见陈娇娇将半块面包悄悄塞进他掌心。
江知行拒绝了小姑娘的好意,不给希望就不会失望,他没有感情方面的想法。
江知行三两下就吃完了一个饼干,就着一口水咽下。
在马路上奔波一天逃命,大家早已疲惫不堪,在简单布置了警戒后,便各自找了个床休息。
江知行躺在角落,表面上闭着眼睛假寐,实则保持着高度警惕。自己的安危掌控在手里才是最主要的,他可不敢把自身安危放在这么一群人身上。
夜色愈发深沉,寂静的员工宿舍被张飞天的鼾声打破,呼噜声一阵高过一阵,震得休息室的铁架床都跟着微微发颤。
陈盛眉头紧皱,显然也被这鼾声搅得心烦意乱。
江知行却在这嘈杂的鼾声中,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那声音夹杂在鼾声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像是某种尖锐的摩擦声,又好似细爪抓挠金属的响动。
江知行瞬间清醒,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从休息室的角落,慢慢朝着众人靠近。江知行的手悄然摸向藏在枕头下的短刀,目光扫视着四周。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储物架的阴影处,有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闪烁,正缓缓移动。
发现江知行的反常,陈盛也跟着察觉到了异样,他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给江知行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老鼠从储物间窜了出来,浑身毛发粗糙且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尖锐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它瞪着血红的眼睛,发出 “吱吱” 的尖锐叫声。
“有怪物!” 陈娇娇被这声响惊醒,惊恐地尖叫起来。
张飞天瞬间清醒,抄起一旁的铁棍,大声喊道:“都小心!”
随着那只体型巨大的变异老鼠现身,储物间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十几只泛着幽绿光芒眼睛的变异老鼠,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储物间涌出。
这些老鼠体型虽体型和正常老鼠没什么区别,但奈何数量多。它们尖锐的爪子在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朝着众人快速逼近。
陈娇娇脸色煞白,手中的防身小刀都握不稳,微微颤抖着。
张飞天紧握着铁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大声喊道:“这么多,怎么办?!”
陈盛眉头紧锁,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应对之策。
他看见一旁的灭火器,冲过去一把抄起,对着最近的几只变异老鼠喷射。白色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几只老鼠被喷得晕头转向,暂时停下了脚步。
江知行趁现在视线被干扰,凝聚起异能。水汽在他掌心翻涌,化作一道道冰刃,朝着面前这几只老鼠飞射而去,冰刃精准地命中老鼠。
一只变异老鼠瞅准时机,猛地朝着陈娇娇扑去。
陈娇娇惊恐地闭上双眼,尖叫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飞天大喝一声,挥舞铁棍狠狠砸在老鼠身上,将其击飞出去。“别怕,有我在!”
陈盛一边用灭火器抵挡老鼠,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