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处的小区早已断电,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头发弄干。
陈娇娇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压缩饼干,目光不经意间撞上他裸露在外的锁骨,指尖猛地一颤,饼干碎成渣子簌簌掉落。
“知、知行哥。” 她慌忙低头去捡,耳尖却红得要滴血,声音干巴巴的打结。
江知行抬手用毛巾擦头发,袖口滑落露出腕骨,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陈娇娇忽然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玉观音,也是这样清透,这样易碎。
“没……没事。”
斐白岩从储物间出来时,正好撞见这幕。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暗涌,他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娇娇,过来搭把手。”
陈娇娇惊觉自己盯着江知行看了太久,慌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储物间。经过江知行身边时,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吃这个吧,饼干掉地上了就不要了。” 斐白岩往她手里塞了罐过期的午餐肉,询问:“刚刚怎么了?”
陈娇娇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听见客厅传来陈盛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陈娇娇心里 “咯噔” 一下,也顾不上解释方才的失态,赶忙朝着客厅跑去。
她跑到陈盛身边,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盛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可那紧皱的眉头和颤抖的身体,分明在诉说着疼痛的剧烈。
陈娇娇心疼极了,忙伸手去扶他,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她的手刚触碰到陈盛的胳膊,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哥,别硬撑着,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斐白岩也走了过来,他看着陈盛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陈盛的脸色,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应该是旧伤复发,娇娇,你去拿点止痛药来。”
陈娇娇忙不迭地点头,起身就往医药箱那边跑去。
她翻找着医药箱里的药品,手忙脚乱间,差点打翻了药箱。好不容易找到止痛药,又急忙跑回陈盛身边,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喂陈盛服药。
陈盛服下止痛药后,疼痛似乎稍稍缓解了一些,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陈娇娇守在他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她想到自己生病时哥哥也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末世后哥哥和她生分了很多,心里一阵酸涩。
江知行站在浴室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缓缓走了过去,脚步声不疾不徐:“怎么回事?”
陈盛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江知行摇了摇头:“可能是旧伤复发了。”
他不是没怀疑江知行,因为实在太巧合了就刚好和他接触的时候出现了这种情况。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在书中,异能是在末世快一年的时候才出现的,现如今才过了几个月。而且书中提及过南城基地长的儿子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
江知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在这末世,可经不起折腾。”说罢,便施施然朝楼上走去。
斐白岩冷冷的看着江知行的背影。
江知行回到房间,轻轻阖上房门,把门反锁。
他坐在床上,周身气息逐渐内敛。精神力如丝线般探入体内,感知着异能的流转。
“果然是这样……”江知行刚刚用出冰针只是试验,结果和他预测的一样:“水存在固、液、气三种状态 ,其状态变化与能量密切相关,操控水元素可对水的能量状态进行改变。”
江知行凝结出一个水球,心念一动,水球缓缓化作晶莹剔透的冰球:“只要降低水的内能,让水分子运动减缓、间距缩小,从而从液态凝结为固态的冰。”
他微微拢住冰球,冰球瞬间化为丝丝缕缕的水汽,消散在掌心。
江知行眸光微闪,低声喃喃:“气态、液态、固态的转换,关键在于对能量的精准把控。”
江知行思绪稍定,他走到窗边,缓缓推开窗户,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鼻子,目光锁定不远处一群游荡的丧尸。
江知行操控空气中游离的水分子,掌心凝聚出一个小巧的水球。
他心念一动,水球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锥,朝着丧尸群激射而去。
冰锥在空中闪烁着寒光,瞬间便刺入丧尸体内。
被击中的丧尸行动变得迟缓起来,有的甚至直接僵立原地,而后缓缓倒下。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