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年与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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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这句充满挑衅的低语和一丝难以平复的兴奋,吉田秋回到了吉田宅的卧室内。

    关上门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仿佛抽走了他强撑的力气。

    与云雀对峙、观战指环战所积累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随手将黑色望远镜丢在玄关的矮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疲惫只是前奏。

    刚踏入卧室,一股熟悉的、令人骨髓都为之颤栗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四肢百骸深处窜起!

    “嘶……”吉田秋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来了。

    穿越前,那个将他培养成“工具”的组织,为了打造出超越极限的“兵器”,从幼年起就给他们注射了各种效果猛烈、副作用同样恐怖的体质增强药剂。这些药剂如同跗骨之蛆,虽然大幅提升了身体潜能,却也留下了无法根除的后遗症——周期性的蚀骨之痛。

    这种痛苦并非普通的肌肉酸痛或神经痛。它更像是无形的冰锥,从最细微的骨髓深处钻出,带着令人疯狂的酸麻和冰冷刺骨的剧痛,一点点啃噬着骨骼、神经,然后蔓延至每一寸肌肉纤维。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将身体投入冰与火的炼狱反复煎熬。

    吉田秋踉跄着走到床边,几乎是摔坐下去。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和里面的黑色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急促地喘息着,试图通过意志力压制那翻江倒海的痛楚,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头柜,那里,静静地躺着两管密封的、如同深海般幽邃的蓝色药剂-----是从十年后得到的疼痛抑制药剂。

    吉田秋死死地盯着那两管蓝色液体,冰黑的双眸在剧痛的冲击下显得有些涣散,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依赖?不。

    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被药物掌控,更厌恶想起那个杀害他双亲的组织。

    “呃……!”

    一阵更猛烈的剧痛袭来,如同无数冰针同时刺入脊椎!吉田秋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膝盖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微微颤抖,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两管蓝色的抑制剂。冰冷的瓶身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反射着诱惑的光芒。只要伸出手……痛苦就能结束……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低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他猛地别开脸,像是躲避毒蛇般不再看那药剂。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抑制剂,而是粗暴地将它们扫到了床头柜最里面的角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眼不见为净。

    他重重地倒回床上,身体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蚀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痛感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防线。

    冷汗浸湿了额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将脸深深埋进冰冷的枕头,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也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冷光,恰好落在他因忍耐而紧绷的脊背上。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此刻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充满了隐忍的痛苦和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

    时间在剧痛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吉田秋的思绪在剧痛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云雀那双燃烧着纯粹战意的凤眸,笹川了平挥出“极限太阳”时燃烧生命的光辉,甚至更早之前,组织训练场里那冰冷的针头和无尽的折磨……无数画面在脑海中混乱地闪现、交织。

    “……咬杀……尽兴……”云雀冰冷而危险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极限……太阳……”了平那纯粹燃烧的怒吼似乎穿透了时空。

    “……给我……注射它!”组织教官冷酷的命令如同跗骨之蛆。

    剧痛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吉田秋的意识在痛苦的深渊边缘挣扎、沉浮。

    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也许是剧痛的潮汐终于开始缓缓退去。

    那蚀骨钻心的感觉虽然依旧存在,但似乎不再那么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极度的疲惫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吉田秋模糊的视野最后瞥见的,依旧是床头柜角落那两管幽蓝的、如同恶魔之瞳般的抑制剂。

    他没有碰它们。

    带着一身冷汗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他终于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痛楚和混乱的思绪中,勉强陷入了不安的浅眠。

    月光无声地笼罩着他蜷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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