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年与请求
种极端厌恶群聚、只信奉实力和兴趣的孤高浮云,常规的“说服”无异于自寻死路。他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云雀“主动”注意到他,并且不会第一时间将他“咬杀”的切入点。

    一个计划迅速在吉田秋脑海中成型。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于无的、带着点算计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

    并盛中学庄严的校门前,学生们如同往常一样,在风纪委员们锐利目光的注视下,鱼贯而入,井然有序。

    时间掐得精准无比,几乎没有人敢在最后关头挑战云雀恭弥定下的铁律。

    吉田秋混在人群中,步伐不疾不徐。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校门内侧,那个穿着黑色立领制服、袖口别着“风纪”袖章、如同孤高帝王般倚在门廊阴影下的身影——云雀恭弥。

    对方闭目养神,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笼罩着整个入口。

    就在吉田秋即将跨过校门线的前一秒,他脚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顿挫了一下。

    仅仅是一秒钟的延迟。

    但这一秒钟,在云雀恭弥的时间观念里,在并盛中学的风纪铁则面前,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如同沉睡的猛兽骤然睁眼!云雀恭弥那双漂亮的凤眸瞬间睁开,冰冷的视线如同两道实质的寒冰射线,精准地锁定在刚刚“迟到”一秒、一只脚还悬在门线外的吉田秋身上!

    “违反风纪。”

    低沉悦耳却浸透寒意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如同宣判。

    他站直身体,黑色的制服外套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修长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浮萍拐上,那冰冷的金属寒光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学生们惊恐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远离了风暴中心,生怕被殃及池鱼。

    他们看向吉田秋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你完了”的肯定。

    吉田秋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懊恼”,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他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低下头,仿佛认命般准备接受惩罚。但没有人看到,他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微光。

    午休时刻。

    并盛中学笼罩在一片相对放松的氛围中。学生们或在教室用餐,或在操场活动。唯独风纪委员会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依旧弥漫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如同禁区。

    吉田秋独自一人走上通往顶楼的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便当盒(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个道具),表情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停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那扇厚重、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大门前。门内一片死寂,仿佛里面空无一人。但吉田秋知道,那个孤高的帝王就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屈指,在厚重的门板上不轻不重、节奏清晰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清晰得有些刺耳。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没有,仿佛敲在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上。

    吉田秋没有放弃,也没有再敲。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门内那头孤傲猛兽的回应。他知道,云雀恭弥一定听到了。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没有立刻将他“咬杀”的态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午休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吉田秋站在门外,如同雕塑。便当盒在他手中显得毫无意义,只是一个敲门的借口。

    终于,一分钟后,门内传来一个冰冷中带着几分温和的声音,如同冰珠撞到温暖的热源:

    “进来。”

    门内那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声音落下,厚重的黑色大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开一道缝隙。

    吉田秋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风纪委员长室一如既往的简洁、空旷,带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并盛町的景色,阳光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云雀恭弥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黑色的制服勾勒出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他没有回头,仿佛进来的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

    “云雀学长,”吉田秋走到房间中央,将手中的便当盒随意地放在一张光洁的会议桌上,声音带着惯常的平和,

    “午休打扰了。”

    云雀恭弥缓缓转过身。阳光勾勒着他俊美却缺乏表情的侧脸轮廓,那双凤眸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冰冷而锐利地落在吉田秋身上。

    他看到了吉田秋撩起衣袖的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深紫色淤青,眼神出现微微波动。

    “你迟到了一秒。”

    云雀转换呼吸间,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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