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狱寺挣扎着却无力爬起,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山本握着断刀,眼神不甘却无力;了平昏迷不醒;巴吉尔眼中一片灰暗。
就在斯库瓦罗靠近纲吉,拿到了装指环的箱子还准备一剑解决了纲吉的瞬间-----
“咻!咻!”
两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从侧后方响起!是吉田秋!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在斯库瓦罗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纲吉身上的刹那,双手闪电般从后腰抽出两把寒光凛冽的短刀!但他并非直接攻击,而是手腕以极其精妙的角度猛地一抖一甩!两束几乎透明的、坚韧无比的特制鱼线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射向斯库瓦罗仅存的左臂手腕关节和手肘内侧!
“嗯?!”斯库瓦罗战斗本能何其惊人,瞬间察觉了这刁钻阴险的攻击!他手腕下意识地一翻想要格挡,但吉田秋的攻击时机和角度都妙到毫巅,正是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且注意力被纲吉分散的瞬间!
“嗤!嗤!”坚韧的鱼线瞬间缠绕收紧!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勒住了斯库瓦罗持剑手臂的关键发力点!
“该死的臭虫!”
斯库瓦罗又惊又怒,手臂猛地发力想要挣脱!吉田秋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极度不悦”,他手腕猛地一收,将鱼线瞬间绷得笔直,发出细微的“铮”声!双脚如同钉子般稳稳钉入地面,双手紧握刀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地绷起,似乎用尽了全力将力量灌注在鱼线上!
巨大的拉扯力顺着鱼线传来,斯库瓦罗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施加在自己手腕和手肘关节上的强大束缚感!这力量远超普通小鬼,技巧也刁钻得不像话,让他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不顺畅!斯库瓦罗猩红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这小鬼,好大的力气!好精准的控制!
然而,吉田秋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而游刃有余的评估。他清晰地感知着鱼线传递回来的力道,感受着斯库瓦罗挣扎时爆发的肌肉力量。
确实很强,远超普通人类极限,不愧是瓦利亚的作战队长。但……仅此而已。
比起他的战斗力量与技巧,斯库瓦罗的挣扎,更像是一头被鱼线暂时困住的强壮鲨鱼,虽然狂暴,却远不足以挣脱真正属于深海巨兽的钳制。
吉田秋的眼神冰冷而执着,但那深处却并非绝望或拼死一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压抑的怒火。
他“稍稍用力”拖住斯库瓦罗,控制着鱼线的张力,确保既能有效牵制住对方的关键发力点,造成“拼尽全力”的假象,又不会真的凭借蛮力瞬间扯断鱼线或伤到对方(那会立刻暴露他的异常)。这份力量的控制,精妙到了毫巅。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瘫倒的纲吉,扫过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徒劳无功、嘴角溢血的狱寺,扫过握着断刀、眼神不甘的山本,最后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了平和重伤的巴吉尔身上。如此惨烈的景象,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哼!”斯库瓦罗冷哼一声,虽然被牵制感到意外和不爽,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愤怒,
“VOOOOI?!力气不小嘛,小鬼!但你以为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能困住老子多久?!”
吉田秋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地刺向斯库瓦罗那张狂傲的脸。
那眼神里的冰冷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因“用力”而略显急促的喘息,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拼尽全力牵制强敌”的少年:
“小孩子的把戏?”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质感和浓浓的嘲讽,
“也许在你看来是。但是……”
他再次“发力”收紧鱼线!坚韧的丝线在斯库瓦罗手臂的制服上勒出更深的凹痕!吉田秋的脸上,那份“极度不悦”混合着冰冷的嘲讽达到了顶点,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子砸过去:
“你确实很厉害,能把我朋友打成这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质问和刺骨的寒意,这愤怒是真实的,但那份“拼尽全力”的颤抖,却是为了掩盖他真实实力的伪装,
“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下死手?欺负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生,很能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吗?”
这直白的嘲讽和毫不留情的质问,精准地戳中了斯库瓦罗的逆鳞!
“VOOOOOOIII——!!!!”
斯库瓦罗的咆哮瞬间达到了顶点,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震得周围的废墟都在簌簌发抖!他额角青筋如同蚯蚓般疯狂跳动,猩红的独眼因为极致的暴怒而布满了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蔑地评价他的战斗方式,更没有人敢将他的胜利贬低得如此一文不值!吉田秋的话语,比任何刀剑都更狠辣地刺穿了他的骄傲,将他引以为豪的实力践踏在脚下!
“臭虫!你懂什么?!”斯库瓦罗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变形,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