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年与云雀...先生?
怎么也在医院?你生病了吗?”

    站在佐藤叔的病房门外,泽田纲吉手上打着绷带,一脸关切的向吉田秋问道。

    吉田秋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没事,阿纲,我只是来探望一下感冒住院的管家。”

    “这样啊,那就好。”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过,阿秋,你刚才跟云雀学长在一起,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云雀学长只是喝了碗我带的汤。”

    吉田秋回想起刚才与云雀恭弥的种种对话,以及那突如其来的十年后云雀恭弥的出现,心中五味杂陈,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泽田纲吉打着绷带的手,然后也语气关心的问道:

    “阿纲,你这是....怎么突然受伤了?”

    沢田纲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说道:“啊,这个啊,就是训练的时候受了一点轻伤,我没事的。”

    吉田秋闻言,语气劝慰的说道:“阿纲,受伤了就快回病房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阿秋。那我先带蓝波一平回病房了。”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回应道。

    与泽田纲吉告别后,吉田秋转身回了渡边叔的病房,这时佐藤叔的点滴也已经快输完了。

    “少爷,瑞少爷,我这里快好了,等会就一起回家吧。”渡边叔说道。

    吉田秋微笑着走到渡边叔的病床边,轻声说道:“好的,渡边叔,您先休息一下,等护士来拔了针,我们就回去。”

    渡边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似乎对吉田秋的体贴感到十分欣慰。病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在这份宁静中,却透着一股家的温馨。

    吉田秋坐在床边,心中却仍在回味着之前与云雀恭弥的遭遇。那管在十年后云雀身上的抑制剂意味着什么?还有他未说完的话——

    “你属于这个世界。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属……”

    .....属什么呢?....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迷雾,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熟练地拔掉了渡边叔手上的针头,并嘱咐了几句关于后续护理的事项。

    吉田秋一一记下,并表达了感谢,然后,三人便坐车回到了吉田家别墅内。

    晚上夜深人静,吉田秋独自坐在卧室里床边座位,手中拿着那管熟悉的蓝色抑制剂,心中微微感慨的打量着。

    就是这个东西,一直控制着福利院的孩子,真是讽刺。

    身体强化药剂的副作用是那种瞬间让人失去自保和自由行动能力,甚至反应剧烈者会直接晕过去的全身剧痛,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痛。

    晕过去,痛得醒过来。晕过去,痛得又醒过来。

    这种常年的反复折磨,在无形间侵蚀着每一个孩子的精神。

    说是受训的孩子每个月注射一只抑制剂,就能够免于这种月月躲不掉的疼痛。

    但实际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控制手段呢?

    吉田秋轻轻叹了声气,将抑制剂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换上睡衣躺上床,盖好被子闭上双眼。

    黑暗中,吉田秋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平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留下的那管抑制剂和他未说完的话语,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试图将这一切串联起来,但越是思考,越是觉得迷雾重重。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为何会知道自己需要这管抑制剂?对他为何带着如此强烈的纵容与温柔?

    吉田秋翻了个身,面对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微皱的眉头。

    “呼............”

    吉田秋在黑暗中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像是也想将心中的困惑与疑虑也一一吐出一般,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自我安慰的笑容。

    ...算了,别想那么多,就像十年后云雀恭弥说的那样,这些事他还不必清楚,到了以后一切谜团自有答案。

    既然现在想不通,那就先放一放吧。

    吉田秋这样想着,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任由自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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