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被他这随地大小演气得很无语,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门边,沢田纲吉探出头来,一脸担忧地望着天台上的情景。他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吉田秋倒在地上,似乎受了重伤,而云雀恭弥则手持双拐,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鄙夷。
“阿秋!你怎么样了?云雀学长,你……你对阿秋做了什么?”沢田纲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和不敢置信,他快步走向吉田秋,想要扶起他。
吉田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虚弱”的模样,轻轻摇头,仿佛连说话都费力:“没事,阿纲,我……云雀学长非要找我切磋,我根本不会打架,所以......”
云雀恭弥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悦。他并未多言,只是将双拐轻轻插回腰间,转身准备离开,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云雀学长,你不能就这样走掉!阿秋他……”沢田纲吉急切地想要拦住云雀恭弥,却被吉田秋轻轻拉住了衣袖。
“阿纲,算了。云雀学长有自己的原则,我们……我们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吉田秋用一种几乎能听见的微弱声音说道,眼中却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显然在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戏码”。
沢田纲吉看着吉田秋这副模样,心中的担忧更甚,但他也知道云雀恭弥的性格,不敢再轻易激怒他。于是,他扶起吉田秋,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秋,你真的没事吗?需要去医院吗?”
吉田秋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倒是你,阿纲,别担心我了,里包恩说你们去训练了,你没受什么伤吧?”
沢田纲吉闻言,心头一暖,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我没事,里包恩的训练虽然严格,但大家都很努力,而且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他顿了一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不过,阿秋,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能一个人默默承受。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的。”
吉田秋心中暗自好笑,却也被沢田纲吉的真诚所感动。他轻轻拍了拍沢田纲吉的手背,示意自己真的无碍。“知道了,阿纲,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而且,今天这事,其实……”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见沢田纲吉紧张地盯着自己,又故意叹了叹气:
“其实没什么事,云雀学长没下重手。我刚刚也只是犯了低血糖,脚没踩稳摔了一跤而已。”
沢田纲吉听了吉田秋的话,眉头微微舒展,但仍有些疑虑未消。“真的只是摔了一跤?阿秋,你可别瞒着我。”他仔细端详着吉田秋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破绽。
吉田秋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沢田纲吉拥有超直感,暗暗感叹超直感确实不好哄骗。
“阿纲,我们是朋友,我不会骗你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沢田纲吉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吉田秋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他扶着吉田秋慢慢走向楼梯,边走边说道,“不过阿秋,你刚刚受了惊吓,我还是送你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
吉田秋见沢田纲吉坚持,也不好再拒绝,两人缓缓向医务室走去,沿途不少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两人顶着楼道旁同学奇怪的目光,走了没多久,最后顺利来到医务室。
沢田纲吉将吉田秋扶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刚嘱咐完他好好休息,便被吉田秋以好学生不能缺课为由赶回了教室上课。
而在沢田纲吉离开医务室以后,穿着西装套装的黑帽小婴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吉田秋的床边,站在了床的边缘。
“阿秋,你这样演,云雀恭弥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哦。”里包恩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微眯,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原本闭目假寐的吉田秋睁开眼,望向这个总是以意想不到方式出现的彩虹之子,神色无奈地说道:
“里包恩,你究竟是想看谣言的热闹,所以故意安排我和他见面?还是想让我帮忙训练阿纲未来的守护者?”
吉田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调侃,显然对里包恩这突如其来的出现以及其背后的意图感到好奇。
里包恩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烟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两者皆有吧。在我看来,你和云雀恭弥可能都是阿纲未来身边不可或缺的人,既然你们合得来,那就尝试一下好好相处如何?”
吉田秋闻言神色迷惑,心中霎时充满了疑问?
他?和云雀恭弥合得来?他?云雀恭弥?里包恩从哪看出来的?
吉田秋不禁坐直了身子,眉头紧锁,对里包恩的话表示出明显的不置信:“里包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