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少年和他的黑历史?
    在并盛中学上学的日子里核平中又充满了日常的喧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

    在并盛中学上学的日子,核平中夹杂着日常的喧嚷。若要用一句话概括,那便是:

    只要没有那些四处扔炸弹的光头小孩、易燃易炸的奶牛装小孩,某个总在同学面前亮出爆炸武器的银发少年,以及某些过分热血的笨蛋……

    吉田秋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活,还算得上平静美好。

    “叽叽喳喳——”

    又是一个被窗外麻雀吵醒的清晨。吉田秋换上校服,如常下楼用餐,与同样要上学的弟弟吉田瑞道别后,便乘车赶往学校。

    今天上午有体育课,老师安排踢球。想到能和沢田纲吉他们一起运动,吉田秋心情不错。但他没料到,在校门口会撞见那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抱歉,没踩到你吧?”

    眼前穿着浅色西装的黑发男人嘴上道歉,眼神却黏在过往女学生的短裙上,发亮的目光几乎凝成实质。他只瞥了吉田秋一眼,便漫不经心地道:

    “没事,少年,你快进去。”

    吉田秋蹙了蹙眉,未再多言,快步走进校门。阳光穿过叶隙,在水泥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走出几步,他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之间,正夹着一只长有奇异吸管口器的蚊子。方才相撞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袭向自己颈侧,电光火石间出手将其擒住,藏入袖中。

    “啧,对女生露出那种表情,还能驱使这种怪蚊……是夏马尔没错了。”

    他从便利店买了两个塑料袋,将蚊子关进去、打好死结,塞进课桌。

    文化课很快过去,体育课如期而至。吉田秋与沢田纲吉等人换上球衣,奔向操场挥洒汗水。

    阳光下的绿茵场上欢呼不断,吉田秋与山本武配合默契,传□□彩,引得场边阵阵叫好。而运动苦手的沢田纲吉,则始终担任辅助角色。

    “十代目,怎么了?”

    踢球途中,沢田纲吉突然猛挠脖颈——那儿已红了一片。狱寺隼人见状担心地问。沢田纲吉神色一慌,又迅速镇定下来,平静答道:

    “没事,被蚊子叮了,回家擦点药就好。”

    可他话音未落,里包恩忽然现身,冷静开口:

    “蠢纲,那不是普通蚊子,是杀手夏马尔的三叉戟蚊,带有666种病毒。刚才咬你的是骷髅病蚊,效果不得了——它马上就要开始讲你从小到大的糗事。不尽快找夏马尔解毒,日落前你会死。”

    话音刚落,沢田纲吉身上就传出古怪的人声:

    “太丢人了!九岁还在尿床。”

    “太丢人了!小时候被人围殴无力还手,没有弟弟帮忙差点被打死!”

    “太丢人了!在学校被学长抢零用钱,还不敢告诉家人。”

    “太丢人了!小时候孤……”

    “啊啊啊别说了!”

    沢田纲吉抓狂地捂住掌心突然冒出的、正滔滔不绝揭他老底的骷髅头,面红耳赤地带着肩头的里包恩飞奔离场。

    留下吉田秋、一脸懵的山本武和狱寺,以及全场哄笑的同学。

    吉田秋心下疑惑:沢田纲吉不是独生子吗?哪来的弟弟?难道是儿时玩伴?

    “放心吧,有里包恩在,阿纲不会有事。”他按下疑虑,出声安抚狱寺和山本。

    “不行!我不放心,得去看看十代目!”

    狱寺一听“夏马尔”三字便神色不安,说完匆匆追去。山本武虽面帯忧色却未跟上,只点了点头。二人与同学继续上课。

    谁也没想到,沢田纲吉与狱寺这一走便是大半天,直接缺席了全天课程。

    吉田秋倒不担心,只是心里反复琢磨:那骷髅病蚊爆的料,似乎有哪里不对……可他不敢妄加猜测。

    放学时,他满腹疑团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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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吉田秋刚进教室,便见蓝波哭哭啼啼地给沢田纲吉送便当,对方正手忙脚乱地安慰。课间与午休时分,吉田秋时有留意沢田纲吉——从初来乍到时对方有意的接近,到日渐熟络,再到昨日骷髅病蚊吐露的糗事……

    吉田秋有理由怀疑一件事,但他现在不敢确定。

    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午休时,他状似随意地自然发问:

    “阿纲,昨天听你说有个弟弟?你不是独生子吗?”

    沢田纲吉动作微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又迅速恢复平静。

    “啊,那是小时候的玩伴啦,现在已经没联系了。”

    答话间带着难以察觉的涩意。他轻轻合上便当盒,似在整理情绪,又像沉入回忆。吉田秋敏锐地捕捉到这份异常,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弟弟”,对沢田纲吉绝非寻常。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突然也有弟弟了呢。”吉田秋故作轻松地笑笑,不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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