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泽田少年的离谱追星告白?
在窗边位置坐下,摊开书本,目光落在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点上,神游天外,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直到临近上课,楼下操场猛地炸开一句石破天惊的呐喊:

    “拼死向偶像云雀学长告白!!!”

    吉田秋的神游状态瞬间终结。

    (嗯?这声音……沢田纲吉?向谁告白?云雀?!没睡好幻听了?泽田明明喜欢京子,怎么可能……)

    他坐在座位上,大脑足足宕机了十秒。回过神后,表情木然地推开窗户,探身向下望去。

    “云雀学长!你是我的偶像!请给我签个名吧!!!”

    只见沢田纲吉,那个总是温和怯懦的少年,此刻头顶燃烧着一簇耀眼的金色火焰,赤裸着上半身,仅着一条花哨短裤,站在操场中央!他双手紧握一本陈旧的笔记本,面红耳赤地朝着脸色早已黑如锅底的云雀嘶喊,声音充满了破釜沉舟般的“坚定”与“热情”,对周围惊愕与哄笑的目光置若罔闻。

    在他脚边,一个身着迷你西装、头戴黑帽的小婴儿正困惑地嘀咕:“奇怪……情报出错了吗?蠢纲不是应该去向笹川京子告白?”

    “………………”吉田秋瞳孔剧震,这次他确定了——没幻听。(我的天!!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歪得有点离谱?!)

    “快看下面!泽田向委员长告白了!”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

    “谁拿委员长开玩笑!走!下去看!”

    “等等我!泽田君疯了吗?那可是云雀恭弥啊!”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兴奋的议论声四起。学生们争先恐后地涌出教室,连老师也不知所踪——大概也躲在某处围观风纪委员长的惊天大瓜。

    吉田秋见全班倾巢而出,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楼下操场。

    云雀恭弥的脸色已不能用“黑”形容,那是暴风雨降临前死寂的冰原。

    周遭空气仿佛凝固,围观的学生和老师屏住呼吸,默契地集体后退数步,形成一片恐惧的真空地带。

    而喊完话的沢田纲吉,头顶火焰骤然熄灭。短暂的呆滞后,求生欲瞬间爆棚,他慌得语无伦次:

    “不不不!云雀学长!不是告白!我拿您当偶像!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是里包恩他……”他慌乱地看向脚边的小婴儿求救。

    里包恩却毫无解围之意,反而与云雀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两人竟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

    云雀重新将视线锁定沢田纲吉,声音冷得掉冰渣:“沢田纲吉,入校着装不整,公然侮辱风纪委员长。写一千字检查,午休前交到风纪委员室。”

    说完,他转身离去,带起一股森冷的微风,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告白”对象与他毫无干系。

    云雀回教学楼的路上,恰与人群末尾的吉田秋擦肩而过。微风拂过,撩起吉田秋左耳旁一缕碎发,露出了那枚戴在耳垂中央、闪着冷光的银色耳钉。

    吉田秋并未停留,径直走向操场中央失魂落魄的沢田纲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带着安抚:

    “泽田,不冷吗?”语气关切,目光却锐利地审视着沢田纲吉身旁的里包恩。

    而里包恩那双看似懵懂的豆豆眼,此刻也正带着深沉的审视回望着他。

    “没…没事!吉田!我不冷!你快回教室上课吧!我…我待会儿就上来!”沢田纲吉强撑镇定,内心早已泪流成河:

    (完了完了……地狱模式开启了(>﹏<。)!)

    “好,那你快点。对了,”吉田秋目光转向里包恩,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泽田,这位是……你家的亲戚小朋友?”

    听闻此言,里包恩迈着小短腿走近,豆豆眼里瞬间盛满懵懂天真,礼貌地打招呼:“Ciao~su(你好),吉田同学。我是里包恩,蠢纲的家庭教师。”

    吉田秋眼中适时地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语气温和:“你好,里包恩。初次见面,我叫吉田秋,是泽田的同班同学。”

    他又轻轻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低声道:“泽田,你先处理这边。别担心课上的内容,笔记我会帮你记好。”

    说完,他给了沢田纲吉一个鼓励的微笑,转身汇入了返回教室的人流。

    沢田纲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股暖流悄然注入心田。在这狼狈不堪的时刻,吉田秋这份不动声色的体贴与支持,如同穿透阴霾的阳光,温暖而及时。

    待吉田秋走远,沢田纲吉才幽怨地看向里包恩。里包恩无视他的控诉,语气如常:

    “蠢纲,该去上课了。……

    教室里,吉田秋心不在焉。他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笔,思绪沉浸在方才与里包恩的短暂交锋里。(里包恩……表面懵懂天真,谁能想到他是黑手党世界最强的杀手?)尽管对方掩饰得极好,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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