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秋瞥了一眼云雀在指环战中的打斗画面,想起这个角色。印象中他似乎总爱揍学生,像是某个不良混混中二组织的头头。
“阿春,好看归好看,他脾气太差了。生活中遇到这种帅哥,记得躲远点。就你那点身手,容易挨揍。”吉田秋话音刚落,腹部一阵绞痛袭来。他没等春回答或反应,立刻下床冲进卧室里的洗手间,关上门,掀开马桶盖坐下。
(阿春真是的,对着个男生发花痴……这样下去,以后不会给我带个‘哥夫’回来吧?)他一边解决生理需求,一边暗自嘀咕。
完事后,他慢悠悠洗了手,拧开门把手。
“………………”
……是开门的方式不对吗?
狭小温馨的卧室骤然变得宽敞异常。主色调从明媚的蓝切换成冷淡的灰。银灰色的地板光洁如镜,一张约两米宽的大床占据卧室中央,铺着质地一看就极好的深蓝色冰丝四件套。
当然,这并非重点。最重要的是,他与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视线猛然相撞。少年正瞪大眼睛,惊愕万分地盯着他。
(少年内心OS:上吊会不会很疼啊?要不还是别死了吧……等等……厕所里出来的是谁?!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吉田秋:春?不对,他不是春!他只是长得像春、也像我……他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奢华的环境,穿着非富即贵的少年,以及少年手中那条刺眼的上吊绳……等等,上吊?!
吉田秋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飞身扑向少年企图阻止他寻死。然而,他的速度赶不上少年因惊慌失措而从吊绳上摔下的动作——
“嘭!”一声闷响,少年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床脚上。
鲜红的血液从他后脑勺的伤口汩汩涌出,顺着一条蜿蜒的曲线缓缓流淌,漫过了吉田秋的鞋边。少年费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微微抬手向吉田秋求救:
“救……命……我不想……”话音未落,少年头一偏,全身力气骤然卸去,仿佛彻底晕厥了过去。
吉田秋迅速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缓缓呼出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少年并非晕厥,而是彻底没了气息。
一瞬间的慌乱后,吉田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凌乱的书桌,被水浸湿一大片的枕头,衣服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哭过……还企图上吊……这少年的状态糟透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自楼梯传来——是皮鞋踏过瓷质台阶的声响。
脚步声迅速逼近门口。紧接着,是规律的敲门声。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少爷,刚刚听到有声响,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