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扭头吻在千随脸上,迷迷糊糊说话:“输得起放得下,媳妇是老大我是老二。”
千随被逗得笑嘻嘻,和对方交换一个激动深吻,包间里充满快活的气息。
过了很久坐姿颠倒,千随靠在松田怀里,松田摆弄着女友手指,玩着玩着香一口。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括号来自男友崇拜的心理。”
千随:“我从七岁就开始练舞——括号想听我的故事请回复111。”
“111。”
千随被松田这副又好奇又崇拜的样子逗得心软成一滩水,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好好好,回复111。不过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松田阵平立刻摇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摆出绝对专注的倾听姿态:“没有,先欠着”
就在千随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你的老大才七岁,因为从龙之功被院长提拔为心腹。”
“从小你老大我就有股执念,学武很重要。然后就求奶奶告外婆拜托院长给我报了个武术班。”
“当时,七岁的我去到武术班和教练对打。教练总是放水,不肯拿真本事教我。很讨厌,对吧?”千随这时候需要和观众互动。
松田阵平认真聆听:“嗯,因年龄总放水学不到真功夫只有花架子。”
千随满意,继续道:“然后有一天,我让教练打我的时候、”千随边说边用自己的手揍自己的腮帮子,“我说,来,往这、打我。”
“教练她说:no——!!!
我哭着问:why not?
她说这在她们武馆是不允许的。
小孩是不可以打脸的,然后我出招,从这里、咣——!我自己摔出去。
教练腿从我身边踢。
全武馆的人问我:为什么你要做。
我说为什么不做,我是来学真功夫的啊。
她们就用一种很欣赏的眼神看着我,从此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拿手好戏教给我。”
“我也有了很多个厉害的师傅。”
……列车就在这么一句一句闲聊中,到达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