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不舒服,但索伦没觉得自己这点难过有什么特别的,不开心才是常态,想着,他把身上的人推到床上,压上去。
“好吧。”
他们难得没在中途打起来。
……
完事后施密特抽着烟,在床头拿过一个小盒子扔给他,里面是一枚银黑的戒指。
“自己戴上试试。”
这种饰品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索伦吃了一惊:“你干嘛?”
求婚吗?
施密特翻了个白眼,他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但心情不错:“技术有进步,奖励你的,别想太多了。”
“哦。”
小金毛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失落。
“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喜欢你吧?”
“怎么可能?!”
索伦有些恼火:“你当我是笨蛋吗?”
抽烟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但嘴角很快又压下去了。
“以后再去找林我就毙了你。”
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自己和林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索伦反驳:“关林什么事?”
“我说了不行,别找他。”
“那是朋友!”
施密特终于抬起眼,冰冷的眼神里透出讽刺:“是朋友,还是情人,你心里清楚。”
“你怎么一天到晚净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和林的联络也是为了九头蛇。”
在被取悦后的情况下,施密特对索伦好脾气了很多:“如果你只是和他有联络的必要,那就不要随便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动什么心思了?”索伦很不满:“你又知道了。”
男人不想再解释,闭上眼,把脸扭到一边,露出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果然索伦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那张气人的嘴不出声,开始啃他。
脖子被柔软的金发拂得痒痒,但他没躲:“下次不许找他。”
索伦莫名其妙有一种自己出轨的感觉,但他他妈的压根没出轨,不对,他和施密特这种纯床伴兼同事的关系也扯不上什么出不出轨吧:“我和林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我不想听。”
施密特懒得跟他争辩。
索伦无奈了,下意识道:“那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感觉更奇怪了。
身下的人嘴角讥诮:“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索伦烦躁的发现施密特越来越让人搞不懂,干脆倒头就睡。
等人睡熟了,施密特站起身,看见小金毛趴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一边,他想过去给他盖上,但想到刚才他气人的样子,又忍住了,过了会儿,还是给他盖上。
他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只能冷着脸去加班批文件。
该死的索伦天天在外边浪,又把这些琐事堆着给他处理。
……
还是没忘把九头蛇往华国送的计划,索伦三天两头跟他掰扯留退路。
施密特在办公桌后,听到索伦又在谈论带着九头蛇去华国的事情,不耐烦的皱起眉:“我说过,我不同意!”
“为什么?”
也有点生气,他不理解施密特为什么总是拒绝。
明明自己的提议是最稳妥的。
“你该庆幸我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索伦,九头蛇的未来只有一个。”
施密特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他平静的开口。
“就是统治世界。”
索伦觉得他自从打了血清后越来越偏激,统治世界总得有底子,九头蛇现在这带着高科技到处逃窜,基地被端了一个又一个的状态,没大体量的盟友帮忙很难办呀。
首先排除苏联和美国这俩对九头蛇的本质知根知底的老对家……
剩下的还有得选吗?!
施密特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再次警告他:“别去接触那些人,九头蛇不会变红。”
小金毛指着九头蛇logo:“这不就是红的。”
“那叫黑红。”
施密特再次申明。
“九头蛇不会变红。”
索伦说:“黑红也是红,清醒一点,现在九头蛇最缺的就是人,地,资源……噢,看起来什么都缺,我觉得我们撑不到渗透美国的那一天就会饿死。”
不想再搭理他,施密特继续低头处理文件,他听见索伦离开办公室的声音,除了上床,他们之间和平的争执通常是这么结束的。
可时间往往不等人,尽管索伦发挥了他的反水本事,私下带了一大批九头蛇骨干带着资产跑去了华国,神盾局还是快人一步,打进了阿尔卑斯山基地。
美国队长自从巴基坠下火车后,就打鸡血一样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