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遗憾
    约西姆:……

    “哎???!”

    “索伦大人你听我解释——”

    我也可以玩粑粑,你看看我——!

    ……

    安东本人在场,哪些删减哪些不删全凭他的意见,这份三十三年时长的录像并不是以第一人称展开,而是可以一定范围移动调整,去查看其他场景事件的上帝视角。

    零号系统当年骗了他,或者说对他隐瞒了这项功能,作为一个未来的高级军官,随身携带实时小地图确实太作弊了。

    创造它的科学家们考虑到了这点,斟酌再三后,放弃了为零号系统添加可让安东查看的地图实时监控功能,但内置录像依然兢兢业业的保存了画面。

    可以全局俯视移动?

    安东吩咐佐拉把日期调整到艾拉失踪的那天,

    他当年一直没放弃过寻找艾拉的下落,因为艾拉的爱意值那段时间时不时会涨一点点,提醒安东,她还活着。

    可直到他进入国防军,直到他带着钢铁洪流碾碎一条条国境线,直到瓦尔基里坠落,直到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家和家人……

    那个刚见面就因为他指甲脱落担心他感染,主动帮他打扫肮脏的夹层房间还喊他姐姐的小姑娘,依然人间蒸发般杳无音信。

    后来连爱意值也没有了动静。

    平安长大了把他忘了还好。

    可她真的没事吗,真的被好人家带走了吗,还是遇到坏人,被扭曲了认知以为自己过得很好,还是……死了?

    艾拉只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小孩,偏偏安东能从记忆里翻出每一个他在意的人,好像上一秒他们还在他眼前,他记得他们面容每一处起伏的轮廓。

    这意味着他不会随着时间淡忘那些人,即使记忆被打乱,那些信息也依然在安东脑子里,等待着被翻出来咀嚼。

    这种好记性说不清是好是坏,有时候还挺折磨人。

    ……

    “我调一下地点,稍等…”

    确定了艾拉失踪的时间节点,佐拉把视角调整到福利院的位置,但没能覆盖全,因为那个时候安东并不在福利院,零号的监控范围有限。

    “找到了。”

    画面调到他们熟悉的小夹层房间,艾拉被老修女叫起来,说有人要领养她。

    佐拉操纵画面跟随二人到了领养人的面前,但偏偏画面卡住了,达到最大监控范围,无论如何都看不见领养者是谁。

    艾拉倒很开心的样子,仰头望着她面前的人:“我可以摸一下它吗?”

    接着,她就往前跑向领养者的方向,离开了零号系统的监控范围。

    “只能到这儿,距离上限了,零号系统没有拍到领养者,我们看不见那个人。”

    佐拉说。

    小蛇们看出来安东很关心和他玩粑粑的小姑娘,纷纷安慰他,举出各种例子表示接小艾拉的大概率是好人。

    “未必。”安东沉默的盯着艾拉最后的画面思考:“你倒回去,放大她的眼睛,看反光。”

    佐拉照做,放到最大时发现那是一个模糊的,抱着什么东西的长发女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