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笼里
默默抱住了脑袋。

    “埃尔文…”见他好像不太舒服,安东止住了话题,不安的问:“你不想和我死一块儿吗?”

    “我想。”

    “那你就是大哥,不是什么替身。”

    “…我骗你的,我不想和你死一块儿。”

    “我就知道你失忆也舍不得杀我~”

    “……”

    埃尔文服气了,妥协了,平和了。

    “好吧,但我希望你叫我名字而不是别的。”

    “埃尔文,”安东抬了抬手上的合金锁,抱怨:”这东西压得我手疼。”

    埃尔文盯了他手腕的血痕几秒,没动,抬手看了看腕表:“等下就不疼了,我的辞呈发送定时还有三十秒。”

    “你…愿意带我走?”

    安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埃尔文似笑非笑:“我不能自私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