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些拥有精确瞄准功能的小部分模块反而不那么引人注意。
反恐而已。
街上没什么行人，车也少，弗瑞在一个路口前停下接电话，还以为是希尔或者寇森有事汇报，一看屏幕，瞳孔微缩。
是埃尔文打来的，但他们没有约定这次通话。
“埃尔文？”
“弗瑞，听我说！”埃尔文的声音很急：“不能让神盾局的天空航母升空，神盾局的洞察计划就是九头蛇真正的洞察计划！”
“什么…告诉我这不是玩笑，刚才我才和理事会确认完流程，世界安全理事会将暂时接手天空航母的升空仪式，洞察计划最高权限已经移交给了理事会的梅耶尔。”
弗瑞捏紧了手机，给了自己一巴掌，希望他在做梦。
“航母升空必须叫停！”
还是晚了一步，他怎么才想到，埃尔文骂了一句，要不是安东那句回家他一整天没想通，恰好弗瑞告诉他航母建成的消息，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九头蛇的洞察计划他妈的是假的，他们演了一场持续二十年甚至更久的给我们看的戏，从一开始九头蛇就没想自己造天空航母！”
“安东一直没有放弃天空航母，他根本不在乎瓦尔基里系列能不能完成洞察计划，航母的无限制火力是为统治世界准备的！”
“安东要为他的妄想挟持全世界，神盾局就是真正的九头蛇！”
轰——
“弗瑞？”
噪音太大，不确定那边发生了什么，埃尔文发现电话挂了，没有再拨，驱车回红章鱼找布洛克。
推开门，不妙。
“埃尔文？”
布洛克转头看他。
安东，布洛克，冬兵三只正挤在沙发上看冬兵打游戏，他的伴侣看起来非常悠闲，还在吃布洛克喂的薯条，难以想象明天这人就要把漂浮在宇宙的枪顶在全世界脑门上。
“来吧哥。”安东拍拍沙发：“一起打游戏，有巴基带，赢得很轻松。”
“明天在冰岛有一场流星雨，我订了机票，大家一起去？”
他没订机票，也没有什么流星雨。
不重要了。
答应吧。
答应吧。
求你了答应吧。
让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疑心病太重产生误判的混蛋也好。
安东听不见他的祈求。
“你带布洛克去吧。”上司懒洋洋的靠着巴基的金属臂，看他一枪毙一个敌人。
“正好明天我要和巴基去见见美国队长，现在治疗得差不多了，和老朋友叙叙旧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
“好吧，布洛克，跟我去收拾行李。”
埃尔文招呼布洛克跟自己出门。
“等会儿。”布洛克也贴着冬兵。
“我还想着你能抽空给我做个巧克力蛋糕呢。”
“啧，别催。”
是暗号。
布洛克起身跟他走了。
……
“我不记得给过你钥匙…哦，布洛克也在，这位是？”难怪能进门。
队长晚上回到家，发现有三个人先进了自己家门，习惯性打开灯。
三个躲在黑暗里防狙击手的人：“？！”
拉灯，匍匐，换位置，用通讯器打字——
到处都有窃听器，神盾局全是九头蛇。
队长脸色一变，也趴下了，眼看两个人躲了和没躲似的，埃尔文恨铁不成钢的把弗瑞手里亮着的通讯器抓过来扔向远处。
他刚扔出去，一发子弹就打向通讯器的旁边，擦着弗瑞的头顶飞过，把墙打出一个大洞。
队长家隔壁的护士也举着枪赶过来支援，史蒂夫还以为是敌人，她连忙开口：“我是特勤处十三号特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九头蛇忽然要杀你，这个人不是索伦的秘书吗？”四人躲到掩体后，队长连忙问。
“我是神盾局特工埃尔文·西格蒙德，卧底在九头蛇。”埃尔文解释：“说来话长，队长，你马上又得努力解决世界大战的危机了。”
再去追狙击手已经没有意义，弗瑞带他们去了安全屋。
“我们暴露了？”布洛克问埃尔文：“我爸知道我们俩叛变了对吗？”
“等会儿应该就知道了，相信九头蛇的效率。”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布洛克咬牙。
“我就不该来，他会撕了我。”
“他不会。”
埃尔文看都没看布洛克，跟队长和弗瑞详细讲了自己的推测和已知的情报，再与弗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