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你凭什么因为一个猜测就这样说他。”
“因为这个猜测是真的的概率很大,你逃避也没用”副官把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怜悯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不然你怎么解释他穿着腐朽的军装戴着九头蛇的勋章爬上岸,杀了那么多人,包括你的父亲,还差点杀了你妈妈。”
“你怎么解释他能一夜之间杀死皮尔斯拿下九头蛇?”
“你怎么解释他自称是从北极游回来的红骷髅继承人?”
“还有戒指。”埃尔文抬了抬手。
“他说他手上的狼头戒指是红骷髅亲手为他戴上的,红骷髅戴的就是我手上这只,安东相信我就是失去记忆的红骷髅。”
“布洛克,承认吧,你的养父是个被纳粹洗脑的混蛋,放任他发展九头蛇和他的洞察计划,只会造成社会混乱,更多人受到伤害。”
“想想吧,布洛克,你不也见过实验室里那些人被折磨成什么样吗,超级士兵血清的残次品把他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扭曲,哀嚎…然后被当垃圾一样打死,解剖后扔进焚化炉。”
“你学过历史,这是什么行为你心里清楚。”
“安东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意识不到他是被洗脑的疯子,就算把全世界科学家都绑上九头蛇的贼船,安东也永远不可能回到他幻想出来的世界。”
“他不是什么二战反法西斯英雄,他精神有问题。”
“布洛克,你爸和巴恩斯中士情况不一样,他不止是一个二战受害者,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纳粹,如果你还有良知,还认同你是神盾局复仇者计划成员的身份,就不该满脑子想着帮你爸对付我。”
“谁是你的敌人,谁是你的朋友?”
西伯利亚的风灌入鼻腔,让头又疼又晕,布洛克好像被冻着了,沮丧的缩了缩脖子,双手插兜,握住兜里的手枪。
是的,那不是声波武器,只是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好吧…埃尔文,你是对的。”
被父亲是纳粹余孽的消息打击到了,少年红着眼眶,迷茫的看向副官。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比如你伪装成失忆红骷髅,然后借用洞察计划负责人的身份取得他的信任,我协助你摸清楚九头蛇的动向和详细成员势力情况,时机一到就把纳粹九头蛇一网打尽,然后结束他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