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会不到具体高级的方面在哪里,只能统一概括成“哇哦”。
巧妙的魔法阵镶嵌在其中,恒温除味、隔音防窃听、安全坚固等基本功能覆盖全面,魔法纹路一点不冗杂。
首先肯定设计者的精妙构想,其次肯定该餐厅的装修经费,短短一点路,我已经看到了不少昂贵的魔导体材料。
“顶尖的魔建筑师现在行业年薪平均是多少啊?你觉得和你的工资相比,谁高啊?话说,我们学院给教授开多少钱啊?”
为我拉开座椅后再落座的艾尼,刚接过菜单递给我,声音不冷不淡,“如果你当初多努力一点,现在不用问我,也能知道。”
艾尼贝列就算现在当上了教授,学生时代的恶劣的讲话习惯还是没有改掉,他在讽刺我当年的毕业成绩不够优秀。
他刚开始肯定是觉得我的问题很无聊。
但一看到有机会讽刺我,才选择性地勉强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这样的魔法世界的土著居民,根本不能理解像我这样保留记忆转生的异世界灵魂,重新学习一套与之前世界观完全背离的理论是多么的不容易!
“难道我们的关系不足以支撑我询问这种一般隐私性话题吗?”
对付他毒舌的最好的方式是不反驳,转向强调情感,重在胡搅蛮缠。
“何必听一些自己难以达到的数字,你的闲心不如用在关心自己的钱包。”艾尼贝列根本没看菜单,报出了一个比较拗口的酒名。
这样复杂又浮夸的名字,肯定不便宜。
以及,我的老同学出生在贵族之家,就没点过便宜的东西。
“饮酒伤身。”鉴于是我提的请客 ,我只能憋回去我对金钱流失的痛苦。
希望他能从我的这句劝诫里领悟到适可而止。
艾尼贝列绝对从我的面容变化里得到了乐趣,曾经被预订成反派的他有着邪恶特质,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他还假惺惺地问我,“我应该还能继续点吧,阿勒?”
在询问的末尾带上我的名字,宛如大提琴的优美声线拉出了魔音。
这哪里是询问呢?这是肯定。
我明白死要面子会伤钱。
“没关系,随便点,只要你能把我的名字添加进你的继承名单里。”
“我不想拥有你这样的后代。”
“没关系,只要有遗嘱,不是亲属关系,也能继承。”
“这就是你请客吃饭的诚意?”
“点!!”
感谢我活得久,对魔王和勇者的财富废物利用,不用为此刻的豪气而打肿脸充胖子。
有钱,但是上辈子的贫穷记忆刻在了灵魂里。
所以我跟这种性价比不高的顶奢品培养不出亲密感。
艾尼贝列得到了胜利,他满意了,明明是常客,还装模作样地打开餐单,不紧不慢地浏览着。
拜托,这才几页,需要看那么久吗?
我懒得等他精挑细选的结果,看到第一页,“今日限定?就这个。”
根本没细看,快速点完,合上了菜单,结果看到艾尼也收起了菜单。
他好心放过我了?不准备挑最贵的了?
我向他投以疑问的眼神。
“你不是已经替我做决定了吗?”他似乎不太生气。
“啊?”我不理解。
“难道你准备一个人吃两份吗?”他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审视,他应该是想起来我确实能一人吃两份。
我重新打开刚才的菜单,今日限定的餐品是双人套餐,可求生欲让我赶忙否定,“怎么会,我就是特地想让你尝尝看限定菜品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其他的。不要替我省钱!”
还送他一个笑脸。
结果他撇过头去欣赏窗外景象。
太欠揍,所以我趁他转头的时候,跟侍者做了“加辣”的口型。
娇生惯养的艾尼不怎么能接受得了刺激性的食物,作为朋友,我有义务替他增强抵抗力。
魔王复苏,万一胜利,他总得提前习惯魔族的饮食习惯。
以他的性格,绝对会被关进魔族监狱的那种。
背后仿佛有眼睛的艾尼教授,已经转过头来跟侍者取消了我的恶作剧要求,盯着我,吐出一句,“你真是一点没变。”
他批判的语气像在点评糟糕的学生作业。
“你看不出来我改变了发型吗?”被神钦定扮演反派狗腿的我,早在上学的时候就领略过反派的毒舌了,这点程度的冷漠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心情,“是不是很好看?”
我以为艾尼会不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