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小话本上看到过,但凡正宫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纵情欢乐,要么是审视逼问,撒泼打滚,要么是痛心无助,隐忍不发。她猜测彦修应该是属于后者,但无论他是哪一种,她都不想面对。

    整个被窝里都是谢枕年身上的雪松香气。她不得不承认,这种香味确实很好闻。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鼻子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谢枕年缩瑟了一下。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按住夏穗的后颈。

    她本来也没想着乱动,此时加上给谢枕年给的外部压力,于是便就着这个姿势安安分分地躺着。

    她躲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着。

    彦修走进了,说道:“王爷,人找到了。”

    听语气像是没发现她。

    夏穗紧张地呼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喷在谢枕年的腰侧,惹得他有些发痒。

    “……”

    谢枕年握紧双拳,微微蹙眉。

    彦修见他像是在忍耐什么,担心他的伤口还没恢复好,关切问道:“怎么了?”

    谢枕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借此抒发了他难以忍耐的情绪,他语气平常地说道:“没事。她们在哪儿?”

    “过两日便可到达京城。”

    谢枕年点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等脚步声渐远,夏穗又听到关上门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谢枕年看着她做贼一样从被子里钻出来,轻叹了口气,单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我和彦修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穗也坐起来,有些疑惑,一双大眼睛里透着些无辜,沉默了半晌,问道:“不是彦修吗?那是谁?”

    谢枕年:“……”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穗,声音里终于含了些不可克制的怒火:“夏穗!”

    得了,恼羞成怒了。

    夏穗垂下眼眸,乖乖闭嘴。

    但谢枕年好像不打算就此罢休似的,朝着她走过来。

    看着他下压的眉头和冷峻的眼神,夏穗有些害怕。果然,他走到床边停下,单手撑在床上,整个上半身朝着她靠近,在夏穗眼中,就像一头巨兽朝着她凑过来。

    她连忙扯着被子,往后缩了缩。但谢枕年却略过了她,掀开两人枕的枕头,从枕头下摸出来一块圆形的双鱼玉佩。

    那是他昏迷不醒时,夏穗替他求的。

    夏穗从没有告诉过他,但想必他从小桃那儿知道了。因为他拿玉佩时,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谢枕年风风火火地披上官服,把玉佩利落地系在腰间。

    除此之外,腰上什么也没系。

    夏穗有些意外,像他们这种世家的人,腰上不是什么名贵的玉佩,就是什么罕见的香囊锦囊一堆,但谢枕年显然跟那种世俗子弟不一样。

    他的个人风格极其强烈,清新脱俗得不食人间烟火。

    仔细想想,她确实没见过他佩戴过其他的配饰。

    但他好像很喜欢那块玉佩。

    系的时候虽然迅速,但小心翼翼,最后还会把穗子拨弄好。

    上朝快迟了,谢枕年想着回来再好好跟她说。既然她如此相信外面的谣言,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笃定,反正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还是等他再回来好好盘问她。

    谢枕年出门前给她撂下一句话:“今日在家等我回来,不许出门。”

    他走后,夏穗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起来时除了头很痛之外,身上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是事后的效果吗?

    如果真的是,那谢枕年也太差劲儿了。

    她更倾向于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因为她见识过谢枕年的,被那样的□□攻城略地,不可能一身轻松下地自如。

    她先按惯例去给老夫人请了安,接下来应该到她出去听书看戏的时候了。

    她朝大门口走去,远远地便看到了彦修站在那儿。她还没走近,彦修便伸手拦住了她。

    “娘娘,王爷吩咐了,让你先等他回来。”

    她刚转身回去,但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彦修,我昨晚说什么了?”

    像“想找个好人家”之类的真心话,她不希望被谢枕年知道太多。

    彦修面色难看,有些犹豫:“这个嘛……”

    夏穗看他这副样子,更加急道:“快说!”

    “你说他是断袖。还说他是阉人。不仅如此,你还说他不行。”

    “……这个又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听到外面的谣言这么说。”

    “不过你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

    “……”

    见她不说话,又趁着她正清醒,彦修再次试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