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呢?”
“猜你是断袖,还有猜你是阉人的。”
夏穗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不过……也有人觉得,你这两者都不是。”
谢枕年颇为欣慰:“那他们很理智。”
夏穗的话紧随其后:“他们都十分单纯地认为是你不行。”
谢枕年:……
他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大跨步就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夏穗起初还略微挣扎了一下,胡乱地拍着他的背,但后面就安静了很多,任由他扛着自己一路回了房间。
谢枕年不算客气地把她放在床上,他刚才也喝了酒,又把人扛了一路,此时身上有些汗涔涔的。
他脱了外袍,欺身而下,捏住夏穗的下巴,看着她含着水光、已经迷离混沌的眼睛。
阉人?
断袖?
他不行?
谢枕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亲自破了这个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