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的甚至已经生二孩了,而她,还是处女之身。

    她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她一个人沉闷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难得反思着自己的问题。

    是她长得不够好看吗?还是他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又或者是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看不起她的出身?

    夏穗想了半天,始终也不能得出正解,她摇摇脑袋,唉,真是的,怎么能光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呢?

    退一万步讲,谢枕年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不,他问题很大。

    就算他不好女色,寡淡自持,性格慢热,但他们是结发夫妻,夏穗也给了他时间接受自己,三年还不够吗?

    人生也不过短短三万天,能有几个三年。

    夏穗还在思考其他原因,几道爽朗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她侧目看去,有几个纨绔子弟模样的人从酒楼里说笑着走出来。

    “此话当真?前朝真有人是断袖?”

    “那还有假?是我在朝廷当差的兄长跟我说的。”

    “是哪位大人啊?”

    “这他哪敢说给我听啊?不过听他描述,应该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人,而且深藏不露,为了掩盖他这个癖好还娶了妻。”

    夏穗心中警铃大作。

    该不会,谢枕年就是那个断袖?!

    人一旦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过往的很多细枝末节便都会滋助它生长。

    怪不得,怪不得他装病逃避联姻,那种世家女子自然是不好糊弄,娶一个身份低微无依无靠的女子,好方便他偷男人!

    他在背着她偷谁?

    夏穗在脑子里把她认识男人都过了一遍,整个王府,除了谢枕年,最好看的男人要数彦修。

    难怪!

    难怪他去西南带兵打仗,只带了彦修一个人去!

    难怪他找彦修谈事会谈到深夜!

    夏穗越想越觉得她这个猜测是真的,但又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很快,验证她猜想的机会就来了。

    她一把推开房门,只见谢枕年半依靠在柱子上,外袍被胡乱脱了扔在脚边,里衣半褪,仰起头,露出雪白发红的脖颈。

    他往后仰着脖子,低沉急促地喘着气,脸上泛着异样的绯红,眼神氤氲迷离,一片旖旎之色。

    见她进来,他的眼睛里像是找回一点理智,慌忙拢了拢衣服。

    夏穗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话本,谢枕年这种情况,她一看便知是被人下了什么催.情的药物。

    但她现在没心思纠结是谁胆大包天敢给谢枕年下药,比起这个,她更想验证另一件事情。

    判断他是不是断袖,她一试便知。

    夏穗快步走到他身边,佯装惊讶道:“王爷,你怎么了?”

    她尽量多的制造肢体接触,她一手扶住他的手肘,一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和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叫他。

    “王爷……我扶你去床上。”

    谢枕年的皮肤惊人的烫。

    她扶着他,任由他半靠在身上,耳畔传来他的粗重的喘息声,她能听出来这声音明显是经过他的努力压抑和克制,但破碎的气息和难耐的轻哼声还是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来。

    终于走到了床边,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谢枕年蜷缩起来,里衣被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撑得饱满。他的脖颈和手背都暴起青筋,喉结急促滚动着。

    他弓起脊背在床上翻了个身,试图缓解不适感,可非但没有缓解,身上的灼热感反而愈发鲜明。

    修长的双腿勾起,整个人蜷缩起来,布料摩擦声混合着他紊乱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柔软的被子,攥着被褥的指节绷得青白,后槽牙已经咬得发酸,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里翻腾的血液。

    鬓发散乱,贴着他发红的耳廓,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进衣领,没入锁骨。

    夏穗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只在沙岸边濒死挣扎的鱼虾。

    饶是落到如此境地,他也自己捱着,没有叫过夏穗半句。

    甚至在不经意间看向她的眼神里,好像也只有被人发现他狼狈不堪的屈辱感。

    下颚咬得死紧,薄唇间溢出断续喘息,像一头困兽濒临失控前的呜咽。

    他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真的很难受。

    谢枕年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对劲儿的,他的身体也挨过不少长刀□□,哪次不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但他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连唾液分泌也变得粘稠,吞咽时顺着喉管产生一阵灼烧。

    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湿透了,衣服紧贴着滚烫泛潮的皮肤,像是刀锋轻刮着表层皮肉。

    后腰像是被灌进滚烫的铁水,沿着脊椎向尾椎骨一路烧灼。

    他在床上难耐地翻着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