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亮。
夏穗看见谢朝恩手中拿着一把那么长那么宽的戒尺,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下人的阻挠,跑过去挡在谢枕年面前说道:“叔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谢朝恩脸色铁青,对她训道:“你既已嫁进来成了端王府的王妃,却管不住自己的夫君,这是你身为正妻的失职;其二,你身为王妃,今日擅闯祠堂重地,不守规矩,也该重罚!”
他扬起戒尺就要落下,夏穗也难得勇敢一回,仍旧站在谢枕年的身前没有躲开。
但疼痛并没有如她料想那般落在身上。
谢枕年站在她身后,抬手稳稳地按住了他叔父的手腕。
她稍稍往后退一步,便可以靠到谢枕年宽阔厚实的胸膛上。那一瞬间,巨大的安全感如山崩海啸般将她团团围住。
谢朝恩眯起眼睛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又重新被怒火所掩盖。
谢枕年定定地望向他,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犹如一幽深潭,一言不发,从头到脚显示出几分倨傲。
他按着他叔父的手,手上微微加大了力道,逼迫他把抬起的戒尺放下来,另一只手把夏穗拉到身后。
“这件事与她无关。叔父要罚,罚我一人便是。”
夏穗抬眸看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他冷静优越的侧脸。
怎么回事,明明他都快挨打了,可是,他看起来好帅啊。